這麼寒酸的東西,要放在現代,就是拿去餵狗狗也不聞一下吧。
葉綺笙了肚子,實在不忍心委屈自己金貴的五臟六腑,可不吃就只能繼續著,何況下一頓飯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吃上呢。
最終還是飢戰勝了一切,拉開椅子坐下來,勉強喝了幾口沒味道的湯,又用了半苦的醬黃瓜,就再也咽不下了。
雖然沒吃飽也沒喝足,但葉綺笙還是打起了神,笨手笨腳地衝洗好碗筷放回櫥櫃,離開柳家出門悉新環境去了。
據昨晚從柳識廷那獲取的報,這村子大概有一百多戶人家,這規模在這時代來說,算是個中型村莊。
昨晚下了暴雨,村裡泥路還沒幹,葉綺笙小心翼翼地避開水坑,邊走邊好奇的四張。
村裡大部分都是土坯房,上面只用厚厚的稻草鋪屋頂,也很弄圍牆,就這麼迎風立在那。
這麼一對比,柳識廷家帶籬笆圍牆的青磚灰瓦房,就越發顯得高大上了,應該就是這個柳葉村的頭一份了。
穿過環繞村子的幾排大樹,葉綺笙視野豁然開闊,大片開墾的農田連在一起,襯著遠的高山叢林,宛如一幅麗的畫卷。
葉綺笙不有些看呆了,對從小在鋼筋水泥城市的來說,這一幕實在太了。
沒有工業汙染,只有最淳樸的山清水秀,農田老林,這是從未領略過的自然風。
可惜昨晚暴雨侵襲,田裡的莊稼倒了一大片,穿著補丁摞補丁的村民們正趕著搶救這些救命糧食,作又快又麻利,跟上了加速buff似的。
除了壯年勞力,老人小孩也都上陣了,甚至連腚的三歲孩,也邁著小短在地頭上幫忙遞東西。
葉綺笙看著那個腚的小孩,忍不住一陣唏噓。
古代的小朋友真不容易,要是放在現代,像這種年紀的小孩子,應該是坐在兒園跟其他小朋友玩遊戲的。
不過忽略這份貧苦,這村子還算太平安穩,因為地偏僻,沒到戰爭波及,朝廷也管不到這裡,了沉重的苛捐雜稅和兵役,即使村裡連遇兩年的洪災,也還能勒腰帶過下去。
葉綺笙是個樂天派,這麼一想,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的。
雖說穿越的方式不太理想,但好在一來就遇到了好心人,不僅救了,連暫時落腳的地方也解決了,否則指不定要怎麼慘呢!
不管怎樣,都要好好珍惜這條賺回來的狗命,在這個陌生時代努力活下去!
“欸,月霞,那不是昨晚被徐大夫救回來的姑娘嗎?站在那幹嘛呢?”
柳月霞正汗流浹背地挖著水渠,聽到旁邊人這麼一問,直起腰掃了眼過去,當即出輕蔑的神,不屑道:“誰知道!城裡來的大小姐見識短,沒看過人家挖野菜唄!”
他們家的田地勢高,昨晚積的雨水沒過了小秧苗,得挖通水渠,把多餘的水引到地勢低的田畦排出去才行,柳月霞本來就幹得氣吁吁心煩氣躁,這會看到葉綺笙在那邊閒站著,心裡別提多氣了。
聽到這邊的對話,站在柳月霞對頭的周芬伶也頓住作,順著們目看過去,輕輕一眨眼,半開玩笑地打趣道:“月霞,那姑娘上穿的服好生眼,應該是你的吧?”
柳月霞哼了哼,沒什麼好氣地回道:“都說沒服穿了,我能怎麼辦?總不能放著在咱家子吧。”
周芬伶掩著輕笑,“你之前不是說要剪了這服當抹布嗎,怎麼就給客人穿了?我還等著你的抹布桌子呢。”
柳月霞不說話了,冷著臉,刀子般的目狠狠剜了葉綺笙一眼。
說起來也是氣死個人,那套灰布衫套在上,跟套了個麻布袋子似的,毫無氣質可言,但一換到材高挑苗條的葉綺笙,就跟被煥發了生命似的,立馬變得不一樣了!
那人也沒做什麼改,只是在腰間勒了條繩子,輕輕鬆鬆地就勾出了大腰細翹的妖嬈曲線,非但不土氣,還有那麼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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