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識廷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葉綺笙,眉峰微蹙,淡聲道:”葉姑娘是客人,家裡的活本就不該勞煩人家,而且,你跟個傷患較什麼勁?”
“我……!!”
沒想到哥哥會偏幫著個外人,柳月霞被狠狠地噎住,隨即不甘道:“我看生龍活虎,神著呢,哪裡像個傷患!”
“你沒看人家臉上還裹著紗布嗎?真要氣息奄奄才算?”
“臉傷又不是四肢不全,在我們家白吃白喝,還不能幫乾點活了!?娘一個人在廚房忙活,這麼辛苦,你也不知道心疼,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?!”
柳月霞是最先回到家的,原本想著先地洗去一汗臭味,再出來用晚飯,結果一回房,就看到葉綺笙躺在新做好的木床上酣睡,頓時氣得眼冒金星,啥也顧不上了,衝上去就把葉綺笙拽下了地。
兄妹倆正吵著,廚房的範大娘聽到外面的爭吵聲,端著一碗野菜糰子走出來,冷聲喝道:一回來就吵吵嚷嚷的,幹什麼呢!”
柳月霞一看到自家老孃,就跟見到救星似的,立馬撲過去,不依地拉著範大娘的告狀道:“娘,你來給我評評理嘛!我剛回來,看到您在廚房裡辛苦做飯,本想著回房放個東西就過來幫給您搭把手的,沒想到卻看到這人躲在屋裡睡懶覺!我心疼娘您一個人持一大家子的晚飯,忿不過就說了幾句,結果卻被推一把,差點沒摔跤呢!哥哥還幫說話!”
聽著兒心的話,範大娘欣不已,對本就排斥的葉綺笙越發地沒好臉,不悅地瞪向柳佑廷,訓斥道:“識廷,你妹妹沒說錯什麼,你怎麼能為了個沒家教的懶貨,跟自家人傷了和氣!”
雖然範大娘這話是衝著柳識廷說的,但這話裡話外夾槍帶棒的,攻擊的就是葉綺笙。
葉綺笙沒法再沉默是金了,凝聲道:“範大娘,我是因為昨晚沒休息好,太困了才去補了會覺!如果知道您在廚房忙,我肯定願意幫您的!”
“行了吧!說的都比唱的還好聽,誰信呢?”柳月霞著範大娘的胳膊,不屑嘲笑。
葉綺笙皺了皺眉,正要說點什麼,不遠的柳程志走過來打圓場,和聲勸道:“好了,都說幾句吧,又不是多大的事,吵吵嚷嚷的,給鄰居聽了什麼樣。”
最後那兩句話,柳程志是看著柳月霞說的。
這小妹什麼格,他哪能不清楚?
分明就是不爽葉綺笙分了的房間,分家裡的口糧,故意跟著娘一起兌葉綺笙呢!
暗歎了口氣,柳程志轉臉向葉綺笙,歉意道:“葉姑娘,我妹妹年紀小,從小被得娘寵壞了,方才若有得罪的地方,還請你大人有大量,別放在心上。”
葉綺笙打量了眼柳程志,直覺這男人臉上的和善不是裝的,便輕輕地搖了搖頭,“不會,謝謝你。”
範大娘尖酸刻薄斤斤計較,兒傳了個十十,生的兩個兒子倒是不錯。
柳月霞立馬不爽了,還想說道幾句,卻被二哥一個眼神給制止了,最後狠狠一跺腳,扭回了房裡,直到晚飯擺上桌才重新出來。
白天日頭炎熱,太下山後倒是涼爽了許多,村裡家家戶戶都會把餐桌擺到院子裡,邊納涼邊用晚餐,柳家也不例外。
葉綺笙遠遠掃了一眼,野菜糰子,玉米饅頭和稀麵湯,又是讓毫無食慾的飯食。
不過知道,哪怕是這樣的簡陋飯食,在這個青黃不接的窮鄉僻壤,已經算是很好的了,村裡多人都還吃不起呢,也就村長家裡能看到這樣的景。
葉綺笙了重新扁下來的肚子,中午吃的水果早就消化了,眼下也沒的挑了,還是將就一下吧。
正要走過去,範大娘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,直直地攔住了的去向,頤指氣使道:“後院的雜草長高了,你去鋤掉吧。”
葉綺笙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回道:“可我還沒吃飯呢。”
也不好意思在白吃白住,力所能及的活還是很樂意乾的,可眼下都開飯了,好歹先讓填飽肚子吧?
範大娘卻冷哼了聲,“吃什麼吃?你今天沒幹活睡覺了,我們家口糧本來就,只留給幹活的人吃。”
。言無口啞笙綺葉得塞話句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