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村就是三不管地帶,住在這裡的村民,都是幾十年前,為了躲避戰和逃荒跋山涉水聚集而來的難民。
他們柳家是最先在這紮的大家族,他爺爺睿智正直,在族裡聲巨大,被推舉出來當了村裡的首領,負責統籌管理整個村的安定。
後來爺爺走了,他爹繼掌了村長之位,繼而到了他。
更迭了三代村長,規矩也列了不,在土地的歸屬上權,村裡規定就是誰先開墾的地就算誰家的,如果上一任主人過世了,底下無直系親屬繼承,土地就重新變無主之地,誰要誰要去。
葉綺笙他們目前所居住的廢棄宅院,是以前的孤寡老人過世後留下來的,孤零零地杵在那荒涼好些年了。
如果葉綺笙願意接下來,也不算埋沒了原來的老主人辛苦打下的宅基地。
這結果並不出乎葉綺笙的意料,點了點頭,回道:“那行,我心裡有數了!”
柳月霞被範大娘拉著沒能衝上去趕人,氣得咬了咬牙,怪氣道:“葉綺笙,你家要養豬呢,要住這麼大片地方!”
葉綺笙微微側頭,越過柳識廷向那邊的人,微微一笑,氣死人不償命地回道:“我不養豬,就養狗,哪天等你來了我家,我就放狗出來咬你!”
柳月霞面煞紅,氣急道:“笑話!你那破房子連鬼都不住,你就是花大抬大轎請我,我也不可能靠近一步!”
“那太好了!”葉綺笙等的就是這話,一本正經道:“我家確實破得很,你千萬別靠近,不然你就是小狗,以後你再說話,我就當你在汪汪。”
柳月霞氣得渾直哆嗦,指著“你……”了半天,卻愣是接不下話來。
這廂已經憋的夠嗆,偏偏周芬伶還過來添了一把火,故作好心的提醒道:“小姑子,那以後你可要記得別去葉娘子家了!
人家葉娘子和你不一樣,斷不會把剛說出去的話當屁放了,不會明明才發誓了說不吃,回頭卻搶得比誰都兇!
葉娘子是說一不二的,萬一你這回又食言了,人家以後真會把你說的話當狗的!”
這話說的實在難聽,柳月霞面容一陣扭曲,又是又是躁的,看著周芬伶的眼神恨不能地活吃了!
周芬伶這會也堵著一肚子恨意,本不怕跟撕破臉皮!
這小姑子剛放了狠話,說好了不吃!
結果呢?
不過是回房喊丈夫過來吃早飯,夫妻倆在屋裡多聊了幾句,就耽誤了這一點功夫,結果等他們走進廚房時,小姑子的桌前已經堆滿了骨頭架子,而盆裡也就剩了幾口湯,還有點頭,脖子,腳之類的邊角料。
瞧見黑的跟鍋一樣的臉,小姑子也只當沒看到,接過婆婆遞過去的,照舊啃得香噴噴滿流油。
要不是被丈夫及時攔著,早掀了餐桌,和小姑子大幹一場了!
氣氛變得無比尷尬。
眼見兒三言兩語被兩面夾擊,範大娘臉也難看得很。
看在剛吃的那隻的份上,不好直接懟葉綺笙,就只能周芬伶這隻柿子了,虎著臉刻薄道:“你小姑子年紀還小,正是長的階段,多吃點怎麼了?!
你是二嫂,都這麼大個人了,和個小姑娘計較什麼!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