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級力擺在那裡,葉綺笙現在渾都是幹勁。
等陳老闆忙完了卸貨的事,讓陳老闆去邀請了那幾個老闆,自己則去五香樓點了一桌子的茶點,等著貴客上門洽談合作。
有陳老闆做中間人擔保,這事很快就落實有了眉目。
一番商討後,茶葉鋪跟定了五百斤碧螺春,零食鋪定了一千斤的水果糖,布坊定了各棉布各五十匹。
這些老闆對拿出來的樣品都十分滿意,更讓他們滿意的,是葉綺笙提出的先賣後結賬的合作模式。
這也是他們這麼爽快地同意跟葉綺笙合作的主要原因,萬一他們看走了眼賣不貨,他們也沒有貨的風險,就相當於是零風險純賺錢的買賣。
葉綺笙和這些老闆約定好,讓他們兩個時辰後就去陳廣良的倉庫提貨,而後就提出告辭散了局,各忙各的事去了。
臨走前,想到什麼,忽然喊住正準備離去的陳廣良,將昨天自己跟裴瑾瑜做了二十五萬斤生意的事跟他提了,而後道:“我跟裴公子說定了,我賣給他的貨,除了金水鎮其他都能走,所以,他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意啊。”
陳廣良聞言有些意外,瞭然道:“多謝葉娘子,陳某記住您這份恩了。”
葉綺笙仔細察言觀,見他臉上並無任何不滿的跡象,心中不覺對他高看了幾分,開玩笑地問道:“我跟金滿堂合作了這麼大的單子,你不會到不滿嗎?”
陳廣良笑了笑,語氣平和道:“葉娘子說笑了,我與您之間,並無獨家售賣的契約,您要跟誰合作,那是您的自由,我無權干涉。不僅如此,我還要謝您賞了我一口飯,讓我陳記糧鋪能得以在金水鎮苟活!”
他說的是肺腑之言,並不是刻意討好或者撒謊。
金滿堂有實力一口氣吃下二十五萬斤這麼大的量,照著普通人,胃口很容易就被養刁轉而換合作商了。
可葉綺笙還是照常如約給他供貨,並且為了他,還跟金滿堂做了不許再金水鎮售貨的約定,他是該恩戴德的,怎麼可能會心生不滿呢?
葉綺笙向來欣賞拎得清的人,點頭道:“放心吧,你是第一個願意跟我合作的夥伴,就衝著這份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做不利於你的事。
只是眼下我急於走貨,你這陳記糧鋪的侷限還是太小了,我需要金滿堂這樣的大渠道幫我創收,哪天等你做強做大了,我還會有更好的貨跟你合作!”
陳廣良心頭狠狠一,忙拱手謝道:“多謝葉娘子的賞識,陳某叮噹竭盡全力,絕不讓你失。”
和陳廣良分開後,葉綺笙馬上拉著一車貨去了倉庫,路上還特意跟巡邏的倉管刷了一把存在,等進了院子裡,便關上門隨便造了。
在過來之前,陳廣良已經讓夥計過來拉走了兩車貨去店裡補貨,倉庫空了一些位置出來,就在地上放了一千斤的碧螺春,兩千斤的水果糖,紅白青綠藏青等十幾各號的布匹各五十匹,滿滿當當地把剩下的空位都填上了。
剛在五香樓時,已經和陳老闆說好了,另外這幾個代銷的老闆以後過來提貨,要先找到陳老闆,由陳老闆派夥計過來開倉點數,雙方在提貨單上簽字確認。
每隔半個月結算一次貨款,錢送到陳老闆這裡,最後再統一給葉綺笙。
這樣既能最大程度的避免了差錯,也省了不事。
以後還老樣子,只要定期過來補貨,得空去找陳老闆要重點供貨清單和結算貨款,剩下的事都由陳老闆幫持。
葉綺笙在鎮裡生意談得順風順水,相比之下,柳家這邊就是一地了。
最難熬的當屬就是柳月霞,自從禍害葉綺笙的事被出來後,經過村裡一眾三姑六婆的口口宣傳,沒多久,附近幾個村的人都知道了的心機歹毒。
看在柳識廷這個村長的份上,原本還時不時有人上門提親,被這麼一雷,往日的那些人就跟忽然消失了似的,再沒出現在柳家的門口。
村裡大部分人都得過葉綺笙的好,都不待見柳月霞,見了就是指指點點,全沒有好。
柳月霞心裡恨死了,一向心高氣傲慣了,哪裡過這樣的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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