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到徐大夫沒多久,僕役就過來呈報,說徐大夫我正在門外,想求得一見。
葉綺笙趕走出去,親自把徐大夫引了進來。
徐大夫之前聽說過在金水鎮買了一宅子,是正好路過這裡,就想過來運氣,沒想到還真遇到們在家裡。
他欣賞著四周圍的環境,只見四下亭臺樓榭,小橋流水,竟是無不,不由讚歎道:“你這宅子選的好,看得出來,原本的主人肯定很惜這個家。”
葉綺笙得意的翹起角,說道:“那是當然的,這可是我親自選的,當然好!”
徐大夫轉頭向他,目在定在右臉上檢查了半晌,點頭道:“你的臉恢復的也不錯,只要配合紫柳果的食用,即使到50歲,你的臉也不會跟現在有太大的區別。”
經過這一茬,葉綺笙現在對他的醫算是深信不疑,忙驚喜的笑問:“你是說真的?即使到50歲,我的臉也能像現在這麼年輕!?”
沒有哪個人不漂亮,徐大夫聞言便哈哈笑了起來,爽朗道:“你可以不信我的話,但紫柳果的效用還是有保證的!你可以過三十年來印證我的話!”
葉綺笙聞言就笑開了,喜滋滋地說道:“用不著到五十歲,只要能堅持到40歲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前走,不知不覺就進了正屋。
到裡面和拉斐爾長相相似的祁家三兄弟,饒是見多識廣的徐大夫,這會也不由睜大了眼睛,詫異道:“才這麼點時間不見,你們的孩子竟長這麼大了?”
葉綺笙無語了一下,沒忍住吐槽道:“徐大夫,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!”
現在和拉斐爾還是純蓋被子睡覺的關係,連線吻還還沒有,怎麼可能生孩子呀!
徐大夫走到三兄弟跟前,驚奇地打量了片刻,最後肯定道:“他們跟拉斐爾長得太像了,應該是有緣關係的,沒準他們就是拉斐爾的親屬。”
祁青豫見他長得慈眉善目,跟葉綺笙他們的關係看著也親厚,心裡不由添了幾分親近之心,主接話道:“我第一次見到拉斐爾大哥時,也十分驚訝,因為他跟我父親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家園被海嘯沖毀時,兩個弟弟還很小,記不得父王的樣貌也很正常。
但他和父王朝夕相了九年,父親的音容笑貌,早已深深地刻了他腦海裡,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。
葉綺笙也圍了過來,突發奇想道:“那你父親是不是有什麼兄弟呀?沒準拉斐爾就是你的叔叔或者伯父呢!”
被勾起某些痛苦的回憶,祁青豫眸微暗,低聲道:“家父確實有個雙胞胎弟弟,不過叔叔剛出生就被賊人走了,雖然我爺爺和祖父後來派了很多人去搜尋,但沒什麼音訊。”
拉斐爾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,語氣平靜道:“我沒什麼印象。”
徐大夫嘆了口氣,說道:“當初我發現你時,你危在旦夕,腦部了很重的傷,花了我不力氣才把你鬼門關拉扯回來。這兩年我給你複診過無數次,你腦子裡的淤已經散開了,按理早該恢復回憶了,也不知是什麼況,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