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個走南闖北的老江湖,徐大夫以前也不是沒喝過牛,但那些都有些腥氣,雖然對人的很好,但也確實喝不慣那個味道。
不過葉綺笙給的這個糖,完全重新整理了他之前對牛的印象,香香甜甜的,完全都不腥。
他尋思著,這會不會是因為加了不糖的緣故。
他把心的疑問了出來,葉綺笙搖了搖頭,認真的解釋道:“沒有的。這糖的分主要就是牛,不加糖,之所以糖,主要他也是甜口的。”
實在是喜歡這個味道,徐大夫連著吃了兩顆,仍是覺得意猶未盡,便又厚著臉皮問葉綺笙多要了些,打算閒暇時的零食小口。
葉綺笙也不小氣,笑著道:“這糖我都放在房間裡了,回頭我給你送幾斤去屋裡!你想要多有多,吃完了再跟我知會一聲就好。”
頓了一頓,又不放心的補充道:“不過凡事要適可而止,您年紀也大了,老人家吃多了甜口,對健康也不怎麼有益,您還是得悠著點才行。不過,您拿來送禮倒也是不錯的。”
沒想到他會這麼說,徐大夫到窩心之餘,忍不住就笑了起來,“你這丫頭,我自己就是個大夫呢,還用你提醒?不過,你這話聽得我心裡舒服,就像多了個孫似的。”
葉綺笙眨眼睛,甜道:“您要是不嫌棄,把我當孫也行呀!”
徐大夫聞言不由一怔,下意識地問道:“此話當真?”
“當然是真的!”葉綺笙端正神,無比誠懇道:“除了拉斐爾,我在這個世界也沒別的家人,您要是願意做我的家人,我會很高興的!”
徐大夫就笑了起來,和聲道:“要真是這樣,那老朽以後就多個小孫了。”
葉綺笙也笑了起來,脆生生道:“那我也要改口了,以後不喊你徐大夫,就你徐爺爺!”
聽到這一聲稱呼,徐大夫心裡重重地一,眼眶忽然就有些泛酸了。
行醫多年,聽慣了“徐大夫”這個稱呼,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麼喊。
他無法形容此刻的心裡,只覺得心裡暖意融融的,那些常年盤踞在心底深的孤寂,彷彿在一瞬間被清掃乾淨了。
兩個小豆丁都是學人,看到葉綺笙這麼一喊,也聲氣地跟著喊起了徐爺爺。
欣喜加之下,徐大夫差點沒出息地紅了鼻子,努力穩住自己的緒,強裝淡定道:“我有些乏了,想回房歇息,你們玩吧,”
葉綺笙點點頭,爽快道:“行!晚點我給你送糖!”
徐大夫笑著回了聲好,又叮囑這兩個小豆丁好好聽話,這才離開回房去了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就有僕役過來請示了,說是外邊一隊豪華馬車求見。
一聽說“豪華”二字,葉綺笙就知道自己的刷級超級利又來了,當即讓僕役將人迎進來。
等客人一到,果真是裴瑾瑜。
葉綺笙請客人落了座,送上香茗,這才笑道:“裴公子,您這又是上門求購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