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行僕人聞言,這才如夢初醒,紛紛凶神惡煞的撲向了葉綺笙。
周圍人見狀,都不暗暗替葉綺笙了一把冷汗。
這劉巧兒可不是個善茬,這是本縣縣令劉潤南唯一的掌上明珠,因為就得這個兒,又是老來得子,就格外的溺,不知不覺就把兒給寵壞了。
只要每次一出來,不是招貓逗狗就是橫行霸道,這裡的人只要見了,都會自覺躲到一邊,儘量離這個瘟神遠遠的。
現在這個小娘子得罪了劉巧兒,估計往後的日子不好過了。
陳廣良沒想到事會變這樣,正要上前幫著攔住劉巧兒,結果還沒等他邁開腳,有人先一步地展開了行,那些僕人還沒到葉綺笙,就被一無形的力道彈開,七倒八歪的倒了一片,趴在地上哎喲個不停。
劉巧兒頓時懵了,瞪大了雙眼,看了看那邊的葉綺笙和拉斐爾,又看看地上這些滾一團的僕人,一寒意突的從後背竄起,不由生出了幾分懼意。
仗著爹是縣丞,打小放刁撒潑慣了,還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況。
帶出來的這些僕人,都是爹挑細選出來,多都有那麼一點拳腳功夫,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吊打手無寸鐵之力的普通人。
那兩個人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放倒了的人,甚至沒看清楚人家是怎麼出手的。
陳廣良也看呆了,萬萬沒想到,他這個財神爺夫婦手這麼厲害,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撂倒了這麼多人。
等反應過來,他忙不迭地走上前,關心地問道:“葉娘子,你們沒事啊?”
葉綺笙搖了搖頭,低頭向地上猶在不已的人,輕笑道:“我們是沒事,但他們就有事了。”
陳廣良順著視線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微微蹙眉,低聲給提供報,“葉娘子有所不知,那邊那位是縣丞的獨,劉巧兒,此格乖戾刁蠻,素不講理,是我們這幾個鎮的惡霸。因為懼怕得罪縣丞,大家都是能忍則忍,輕易不敢跟起衝突。”
葉綺笙皺了皺眉,說道:“這劉巧兒這麼囂張,縣丞他不知道嗎?”
陳廣良苦笑了聲,說道:“縣丞倒不是個壞的,只是太寵這個兒了,加上事務繁忙,無法時時刻刻盯著,想管也管不過來。”
“管不過來難道就不管了嗎?”葉綺笙振振有詞,“俗話說得好,子不教,父之過,不管他工作有多忙,兒是他養出來的,就有責任把人教好,不要給別人添麻煩!不然就別怪他兒被社會毒打了!”
有一說一,現在就想毒打這個縣丞的兒的。
什麼玩意兒,覬覦家天使長,還敢人當眾打這麼一個弱子,這樣的社會敗類,收拾起來完全不帶手的!
沒低音量,劉巧兒聽了個清楚分明,頓時心頭一陣火氣,語氣輕蔑道: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!憑你也配說我!”
葉綺笙冷笑了聲,毫不懼道:“我為什麼不配?你又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?不過是個狗仗爹勢的渾人罷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