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,吃飽喝足後,也靠近晌午了。
葉綺笙今天早上起的早,不知怎麼就有些困了,和在場的諸位打了個招呼,便鑽進旁邊搭好的帳篷裡午憩。
蔚恭顯對這個塑膠製的房子大興趣,很想跟著過去觀察一番,但又唯恐唐突了人家,就很糾結,一雙眼睛不住的往那邊看了又看,就恨不得過去上一把。
祁青豫察覺到了,說道:“蔚將軍,眼下葉姐姐在裡面睡著覺,等醒來了,你再去看吧。”
蔚恭顯眸微亮,十分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到流浪的這段時間裡,他和幾個下屬,不知宿了多個夜晚,偶爾睡到一半就會不知何時下起的雨,或者這樣或那樣的狀況,給驚醒了。
如果當時他們能有不遠那個奇怪的房子,他們之前就不用那麼多苦了。
正這麼想著,徐大夫忽然起走到他邊坐下,十分自然地吩咐道:“手腕亮出來,我給你把一下脈。”
蔚恭顯微怔,不由轉頭向這個頭髮花白的老者,見對方舉止文雅,頗有些仙風道骨,心下不由多了幾分敬慕,客氣地問道:“這位老先生,您是大夫?”
不等徐大夫回答,祁青豫就率先替他答了,“徐爺爺不只是大夫,還是名醫聖手呢!你快讓他把脈吧,要真查出什麼問題,早點治好也好。”
既然小殿下都這麼說了,蔚恭顯也沒在猶豫,出手腕放在了旁邊的桌上。
徐大夫給他做了一番診斷,點頭道:“還行,雖說你往日積累的舊傷對你的五臟六腑造了一些影響,但是問題不大,我給你開些藥,只要你按時服用一段時間,自然而然也就痊癒了。”
蔚恭顯心頭一震,看著他的眼神不由多了幾分驚訝。
他是舜周國的大將軍,多年的戎馬生涯確實讓他了大大小小不傷,陛下恤他勞苦功高,時不時就會派醫給他看病診療。
那些醫一個個都是醫湛的老大夫,不然也進不了宮當值,就是這樣的名醫,也從沒人敢派生口說能讓他治癒的,頂多就是調理淡化而已。
看穿他的想法,徐大夫倒也不見怪,只說道:“眼見為實,你只要照著我說的按時服藥,要不了多久,你就知道老夫剛剛有沒有打妄語了。”
蔚恭顯沉默下來,過的片刻,他起走到徐大夫的跟前,雙手作揖行了個大禮,正道:“如果您真的能把我這傷治好,那你就是我的再造恩人,蔚某這輩子都對你激不盡!”
徐大夫擺擺手,滿不在乎道:“倒也不必這麼客氣,我不過是閒著無聊,順便幫你治一治而已。”
知道他就是不想給自己增加心理負擔,蔚恭顯越發激不已,他沒再說什麼,最後深看了一眼徐大夫,默默的回到了剛剛的位置上。
有他做開頭,徐大夫又一一給那幾個下屬都把了脈做了診斷,讓他們明天到他這兒取藥,並叮囑他們康復期間嚴喝酒,否則這藥就白瞎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