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客棧出來,葉綺笙順著昨天的記憶,一路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。
穿過來這個世界這麼久,除了最開頭的那幾天,後面基本沒落單過,拉斐爾總是跟形影不離,亦步亦趨地護在得左右。
難得今天一個人出來,原本想安安靜靜地散個步,結果事與願違,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,先後被不亞於五個人搭了訕。
以前仗著京城首富最疼的私生這個名頭,加上頂著如花貌,對來自於異的討好和殷勤也不算陌生,到順眼的,心好時也會搭理一二,看不順眼的直接無視忽略不計。
但如今已經是有夫之婦,雖然還沒有正式拜堂親,但在的心裡,跟拉斐爾就已經是一對正經夫妻了。
面對這些撲上來的狂蜂浪蝶,看都沒看清楚對方長得什麼樣,一律面無表地無視了。
其實出言婉拒也不是不行,但嫌太麻煩了,而且只要一搭理,有些厚臉皮的以為還有機會,很可能會越發賣命的纏上來,與其沒完沒了的拖著,還不如一開始就來個乾淨利落呢!
本以為拒絕了幾個,後面的人會引以為鑑,結果的面癱不僅沒換來消停,反而招攬了更多的人前仆後繼。
漸漸應付的也有些煩躁了,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道回客棧,就聽到後傳來一道溫潤如玉的悉嗓音,“葉娘子,真巧。”
葉綺笙腳步一頓,下意識地循聲扭頭過去,就看到裴瑾瑜搖著鏤空雕花水墨紙扇,從不遠信步而來。
他今天依舊是閒散貴公子的打扮,頭頂斜著一支白玉簪子,著一襲湖藍的對襟長衫,腰間墜著和髮簪同的玉飾,隨著他行走之前輕輕擺,無聲地著那麼一子風流韻致,引得不路過的姑娘婦人們頻頻過來,暗暗猜測這是哪家的俊公子。
沒想到竟會在荔縣之外的地方見到裴瑾瑜,葉綺笙不免有些驚奇,待人走到跟前停下來,率先問道:“裴公子,你怎麼來海邑?我還以為,你就只固定在荔縣活呢。”
“葉娘子說笑了,裴某自小走南闖北關了,只要哪裡有賺錢的機會就紮哪裡,並不只侷限於荔縣。”裴瑾瑜簡單地解釋了幾句,注意到邊沒其他人,不免有些意外,“拉斐爾兄弟今天沒跟著你,倒是見。”
葉綺笙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沒辦法,他今早才睡的覺,我瞧他實在困得很,就放他在客棧休息了。”
“客棧?”裴瑾瑜微微蹙眉,遲疑道:“可我剛路過東街時,無意中看到拉斐爾兄弟在不遠路過,本想過去打個招呼的,奈何當時人太多,實在不好走過去,也就罷了。”
葉綺笙一下愣住,神古怪道:“你確定沒看走眼?”
裴瑾瑜仔細回想了一下,很肯定地點頭道:“沒有看走眼,我很確定,我當時看到就是拉斐爾兄弟。雖然他今天沒穿著和你同款的服,但臉就是那張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