澧國這麼大,茫茫人海之中,他們這一家子,何時才會迎來真正的團聚?
吃過飯後,一群人移步去了院子裡,就著天上的明月賞花品茶了起來。
葉綺笙今晚多喝了點,聊了沒事就就開始神不濟了,拉斐爾注意到了,就想帶回房間歇著去。
也沒強撐著,和眾人打了聲招呼,就在他的攙扶中離開了花園。
這麼一路一腳深一腳淺地晃過去,拉斐爾見走得實在艱難,首先將一把橫抱起來,大步邁向了正屋的臥室。
葉綺笙雙手抱住他的脖子,有氣無力的靠在他的肩頭上。
雖然子疲,但的腦子還是清醒的,想到剛剛荀流在晚餐時所流出來的黯然傷,心裡不生出幾分同,唏噓道:“拉斐爾,剛吃飯的時候,大哥看起來好像有些難過,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你嫂子。”
拉斐爾對除了以外的人都不上心,自然也就沒注意到荀流這些異常,搖了搖頭,老實道:“我不知道,或許吧。”
葉綺笙就笑了起來,臉頰肩膀上磨蹭了幾下,揶揄道:“那可是你的大哥,好歹多關心他點吧?”
“我對他沒有任何印象。”拉斐爾頓了一頓,聲音放和了些,繼續道:“但若這是你的期待,我會努力對他好一點的。”
這話直接把葉綺笙整無語了,一時間又是好笑,又有些說不出的,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。
家的大天使總是這樣,什麼都以的喜好為標準。
雖說這是他表達的方式,但也難免會讓擔憂,生怕他為了遷就自己而委曲求全,這絕不是想要的結果。
默默斟酌了會遣詞造句,說道:“拉斐爾,雖然我希見到你和大哥能兄友弟恭,但所有的都是水到渠的,你不用為了我高興勉強自己,就按你的步驟來吧。”
“我沒有勉強自己。”拉斐爾搖了搖頭,嗓音雅似水,一如這片醉人的夜,“只要你高興了,我也就高興了。”
葉綺笙無奈地笑了笑,不覺收雙臂抱住他,親暱地了他肩頭。
雖然才來這個世界不到一年,但因為邊有他,覺得自己近二十年沒經歷過的幸福都到了。
還好穿過來了。
還好他們相識相並在一起了。
比起這邊極致的甜,父母那邊就是另外一副景了。
葉綺笙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,所做的那個夢並沒有發生,葉振樊和緋和平分手,結束了這一段長達二十幾年的外包關係。
三人在夢中相會時,緋當著兒的面,就把兩人的決定說了出來。
陳述的表十分平靜,心平氣和的口吻,就是在說一件最普通不過的事,彷彿那些年的恨仇都化為雲煙,早已散了個乾淨。
葉振樊瞥了眼坦然自若的面容,心裡忽然揪了一下,生出些許莫名複雜的刺痛。
但他很快斂住了這難言的不捨,維持著一貫以來的沉靜從容,就當剛剛那些痛意不曾發生過。
他知道的,就如他兒所言,但凡三觀正常的,都不會認為當婦是正常的人生,他舍不了已經擁有的江山,也做不到收心,從此往後對緋一心一意,既是如此,不如放離開,讓過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