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綺笙不莞爾,保證道:“放心,除非我有萬不得已的苦衷,不然我會掐著時間趕回來的。”
“您記著我們陳記糧鋪靠著您吃飯就好。”陳廣良著他,語氣和神一樣坦誠,緩聲道:“我們陳記現在唯一的進貨渠道就只有您,若是你哪天要結束合作,我們也跟著散夥了。”
他這話聽著有些誇張,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現在陳記糧鋪不管是總店還是分店,全都是靠著葉綺笙才能鋪貨實現創造營收的。
可以說,葉綺笙完全掐住了陳記糧鋪的命脈,要真被斷了貨,最多支撐到清完庫存,他就得給夥計發遣散費了。
倒不是不能從別的地方進貨,而是他現在已經賣慣了葉綺笙提供的優質貨,換別的,他接不了這個落差,因為葉綺笙的貨而反覆回購的老客也不會買賬,到時砸的還是他陳記糧鋪這個牌子。
與其強行苟延殘,還不如果斷自我了結呢。
葉綺笙也清楚這點,這也是著急趕回來的緣故。
別的合作商可以怠慢但,陳記糧鋪是穿到這個世界後找到的第一個合作伙伴,意義自然與別個不一般,當然是希它能長長久久地生意興隆下去。
兩人正聊著,就有夥計小跑過來,畢恭畢敬地請示道:“葉娘子,對面金滿堂的黎管事聽說您在這邊,無論如何都想邀請您過去一敘,或是他親自過來拜會您。”
葉綺笙擺擺手,道:“讓他且等著,我和陳掌櫃的話還沒說完呢!稍後再去會他!”
夥計依言下去傳話了,陳廣良猶豫了一下,還是忍不住將心的擔憂說了出來,“葉娘子,、您這邊對待金滿堂那邊,不會得罪那邊麼?”
“怕什麼??”葉綺笙不以為然,慢悠悠道:“現在是他們有求於我,當然是要將就我這邊來。何況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,既然我先來找你了,金滿堂理應往後排,這很正常。”
底牌充足的人就是不一樣,說起話來底氣就是倍兒強,陳廣良心生佩服,拱手道:“是我杞人憂天了,也請葉娘子不要見笑。”
“見笑倒不會,不過……”葉綺笙話音一轉,揶揄道:“話說,尊夫人調養子也有段時間了吧?不知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訊息要跟我分?”
陳廣良臉微紅,掩著清咳了幾聲,不自在道:“多謝葉娘子關心,子還在服藥調養期間,暫時還沒什麼靜。”
“這樣嗎?”葉綺笙聞言有些憾,不過為了照顧陳廣良的心,沒表在面上,只鼓勵道:“慢慢來吧,放輕鬆,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力!你們要相信徐大夫,既然他說沒什麼大問題,那肯定是可以的,懷孕就遲早的事!”
這不是葉綺笙說類似的話了,但陳廣良還是聽得心頭泛出暖意,再次拱手道:“那就托葉娘子的的吉言了。”
“好說好說,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封個大紅包的。”
兩個月沒見面,葉綺笙的話不免多了些,等意猶未盡地結束聊天,被陳廣良親自送出陳記糧鋪的大門時,黎歡已經在外邊等得團團轉了。
見總算肯出來了,黎歡激得都想抹一把心酸的眼淚了,忙迎上前笑道:“葉娘子,叨擾了,請隨我到金滿堂一敘,公子也是剛到沒多久,已經在那邊等著您了。”
葉綺笙原本不打算進去了,有什麼話直接在街頭說清楚就好了,左右也不過是要跟訂貨的事,不過這會聽說裴瑾瑜就在店裡候著,那就不能這麼吊兒郎當了。
和陳廣良話別後,和拉斐爾正跟著黎歡去了對面的金滿樓。
裴瑾瑜正翻著最新的賬簿,餘看到他們出現在門口,便合上賬本,起含笑走過來,“葉娘子,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還好吧,也就是兩個來月而已。”注意到他上穿的白狐裘大,葉綺笙隨口讚歎了一句,“你品味不錯,這狐裘大也很合適你。”
沒想到來會這麼說,裴瑾瑜有些意外地看了兩眼,見和拉斐爾上穿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天青長衫,不免多說了幾句道:“天氣這麼冷,眼看著就要下雪了,你們怎麼穿的這般,仔細著涼冒了。”
葉綺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穿的服,微笑道:“我和我相公這服都是請高人做的,金貴著呢!既能刀槍不,還能防寒熱。雖然款式樸素了些,但功能極強,我們已經穿習慣了,換掉沒準就著涼冒了。”
裴瑾瑜面驚訝,看著上的服多了幾分熱切,興致盎然都問道:“這種型別的服,不知您這邊是否還有貨?我想買幾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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