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流和祁青豫沒說話,但表都有些沉重,真真和凡凡兄弟倆倒是沒反應,照舊興致地打量窗外的風景。
和親孃分開時,他們還不到半歲,對這個母親毫無印象,如今提起來,自然沒有兄長和父親的深刻。
氣氛一下靜下來,多了幾分沉重的抑。
荀流剋制了一下緒,和聲道:“眼下也不只是我們在找蘭,蘭肯定再也在別的地方尋找我們的下落,別太悲觀了。只要人還活著,就還有再見面的希。”
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,蔚恭顯面愧,歉意道:“是臣失言了,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荀流輕嘆了口氣,緩聲道:“你說的都是事實,並沒有說錯什麼。我也想快點找到蘭,奈何人海茫茫,談何容易?只能盡力而為了。”
說完這話,他閉上眼,往後靠上墊養神。
見他沒再聊天的意思,其他人都識趣地閉上了,一時之間,車裡只能聽到外邊傳來車軲轆碾過殘枝敗葉的聲音。
相比這邊的沉重,走在最前邊的葉綺笙和拉斐爾則輕鬆愜意多了,點心水果吃著,果茶喝著,躺在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除了沒電視看和晃盪了一些,和在小別墅裡的客廳也差不多太多。
中途馬車停了兩次,稍作休息吃了東西,眾人又重新上車,繼續跟著葉綺笙的車前進前進再前進,這麼過了大半個白天,等到日落西山撒了,被毒霧瘴氣籠罩的深林,總算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。
看到那片氣森森的老林,原本安分趕路的隊伍忽然了起來,不人紛紛對此發出了質疑。
“我們的新家園,該不會就是前邊那個老林吧?”
“這林子死亡之林,我之前聽人提供,說但凡進去的人,就沒有能活著走出來的!陛下這是要帶我們一起共赴黃泉嗎?”
“不可能吧,陛下民如子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!”
“但我們現在這隊伍前頭就只有死亡之林,不去那還能去哪呀?”
“雖說這死亡之林確實沒主,但裡面危險重重,再怎麼樣,也不能當為新家園的基地吧?”
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,隨著距離的短,眾人的不安和惶恐也隨之逐漸加大,但前面領頭的幾輛華麗的馬車都沒停下,他們也只能著頭皮繼續待在車裡。
不只這些子民不安,荀流和蔚恭顯那邊也不起了疑慮,懷疑葉綺笙是不是帶錯地方了。
正打算過去葉綺笙問個清楚,忽然眼前視線一亮,原本霧霧繚繞的森林忽然煙消雲散,變得清朗又溫暖了起來,道路兩旁的樹也跟著變得規矩了起來,整齊地排了一排。
遠方山脈連綿起伏,層巒疊嶂,宛如大師筆下的水墨畫,的讓人離不開眼睛。
荀流被眼前這一幕的變化驚著,就連坐在他旁邊的蔚恭顯也看得目瞪口呆,簡直懷疑自己眼花看錯了。
待跟著葉綺笙的馬車進山林裡,原本被濃樹叢遮擋的部,瞬間變得一目瞭然了。
被大片大片農電和果園包裹的平原中間,各種不同形態風格的建築星羅棋佈,井然有序的排列在特定的位置上,這些建築設計巧妙,典雅又不失現代簡潔明快,充滿了實用和活力。
無數寬闊的道路縱橫錯在城市裡,大片大片的綠樹蔭的公園點綴其中,使得這座城市越發充滿了魅力,讓人忍不住生出嚮往之。
荀流和蔚恭顯完全看呆了,雖然葉綺笙之前說過,消失的這兩個月,和拉斐爾一直在埋頭佈置領地,好方便他們可以拎包住。
還以為人家只是大略開墾一下平原,找些可以當臨時住的山什麼的,沒想到人家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將整個首都都建好了。
這不只是厲害的程度了,本就是神仙本仙了!
待了城門,荀流和蔚恭顯更是震詫不已,這些建築也不知是怎麼做的,外立面看著牢固著實又觀,完全打開了他們的新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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