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個,何秀清便有些汗了,面有愧地吶吶道:“之前到邊境口外邊時,大家看到毒霧忽然消失了,都擔心會不會進了什麼龍潭虎,好在丁二一再保證,這才鼓起勇氣進來了……
現在想起來,也是我們想太多了,葉娘子您這麼好,怎麼會害我們呢?”
葉綺笙笑了笑,不在意道:“你們第一次到這裡,在不清不楚的況,會到不安也正常,我不會介懷的。”
確定是真沒放在心上,何秀清和丁二都暗鬆了口氣,又和閒聊了會兒,看著夜已重,便告辭離開了。
拉斐爾看著人消失在大門,作輕地扶著葉綺笙走向方向,低聲道:“柳葉村大部分的人都到這邊來了,笙笙,你可以放下心了。”
自從丁二昨天離開後,葉綺笙雖然上不說什麼,但他能看得出來,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,畢竟盯上柳葉村的,是在刀口上的馬賊,就算那邊有裴瑾瑜的護衛把守著,也難保不會遭遇突襲。
現在柳葉村遷徙過來了,他覺得葉綺笙也可以安下心了。
然而葉綺笙也搖了搖頭,輕嘆道:“還不能完全放心,我最想報答的柳大哥和柳二哥還沒過來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。”
兄弟倆毫無疑問都是好的,奈何不管是範大娘、柳月霞還是周芬伶,這仨都不是省油的燈,尤其們積怨已深,再次湊到一起過日子,那能有什麼安生的日子?
拉斐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隔了片刻,試探地問道:“或者,讓顧毅去金水鎮打探一下他們的下落,找個機會幫他們安置好柳月霞?”
這要是別個人,葉綺笙肯定毫無意見,可對方是最討厭的柳月霞,那就不可行了,搖頭道:“不行,柳月霞是個得寸進尺的,要是讓知道我們會看在兩個哥哥的份上厚待,肯定會趁機住把柄要求更多,我不想讓產生這種錯覺。”
拉斐爾也厭惡柳月霞這人,聞言便不再多言了。
當初他家小仙之所以被趕出柳家,柳月霞可以說是主力,也就是中間隔著柳家兄弟倆,他也不想多生事端,不然但凡欺負過葉綺笙的,他都不會輕易放過。
葉綺笙思索了片刻,自顧地分析道:“這事急不來,只能等他們自己部解決了,有範大娘和周芬伶這兩人在,估計也要不了多久,柳大哥他們就能過來了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肯鬆口讓範大娘和周芬伶加舜周的理由,要是這三個人都不讓進來,勢必會促們組統一聯盟戰線,柳家兄弟被老孃媳婦拖著,只能背井離鄉去別討生活。
現在看在利益一致的份上,範大娘和周芬伶大機率會暫時聯手,合一起排柳月霞離隊伍,等到了那個時候,柳家兄弟就可以過來了。
雖說也不喜歡範大娘和周芬伶,但在惡毒自私的柳月霞的對比下,這兩人也沒那麼討厭了,只好往後別再跑到跟前招惹,也不會跟對方一般見識。
葉綺笙估計的沒錯,自從不得已從柳葉村離開去了金水鎮後,柳月霞每天都要面對親孃和二嫂明裡暗裡的排,日子過得那一個無比憋屈,這要不是實在沒辦法獨自在城裡討生活,早就跑了。
相比這三個眷之間的僵持,柳識廷和柳程志還跟過去一樣和睦,兄弟倆互相扶持,每天到打打零散工,日子倒也能勉強過得下去。
這天下午,兩人從碼頭回到家臨時租住的破舊房子,跟正在院子裡幫人洗服的範大娘打了個招呼,便馬不停蹄地去後院澆菜了。
到底是上掉下去的兩塊,看著倆兒子曬得日漸黝黑的皮,範大娘心裡也不怎麼好,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蹲在旁邊一樣在洗服的周芬伶聽到了,撇了撇角,怪氣道:“你有這功夫在這嘆氣,還不如去催你的好兒過來一起洗服!真是的,明明是害得我們不能去葉娘子那邊,現在過得最舒坦的卻是,還有這種道理沒!?我要是有這種兒,早就往千里之外打發走了,何至於到現在還留在跟前添堵!?”
範大娘表一僵,咬牙切齒道:“周芬伶!別以為分家了,你就可以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了!我始終還是你婆婆,再出言不遜,小心我拿家法伺候你!”
“我哪裡出言不遜了,這不是實話實說麼!?”周芬伶冷哼了聲,毫不讓地懟了回去:“你也知道我們分家了,何苦又拉著我們二房陪你們苦呢?!但凡你這個當孃的有心,程志也不會非要帶著我跟你們一起共患難!”
範大娘被狠狠噎住,一口氣堵在口,上不去下不來的,臉都要憋綠了。
周芬伶嚐到了報復的快,順勢尖酸刻薄地翻起來了舊賬:“嫁到你們柳家這麼多年,你捫心自問,你何時給我好?天天輒就對我呼呼喝喝,簡直把我當了洗腳婢來使喚!這要不是程志是個大孝子,看在他面子上我選擇的是生吞氣,不然你早就被我撕沒了!”
範大娘面沉,冷冷地嗆了回去,“你這個不下蛋的母,倒還有你臉跟我板了!進門這麼久,你遲沒沒給我們柳家誕下香火,我沒讓程志寫休書棄了你,已經是厚待你了,你還想讓我怎麼做!?”
話都說這份上了,周芬伶懶得繼續和掰扯下去,直言道:“我沒想怎麼做,我只想離你們大房遠遠的,從此往後再無瓜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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