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被看穿了,荀流也不藏著掖著了,索坦然道:“蘭平日看著克己守禮,實則剛烈率直,現在視宋茵茵為眼中釘中刺,若兩人明日真了面,難免不會生事端……凡事以和為上,我並不想節外生枝,有你們同行,我的心也能安定些許。”
拉斐爾沉默下來,一時無言。
荀流仔細觀察他的神,一時也拿不出他在想什麼,小心翼翼地試探道:“阿緣,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?若實在覺得為難,就當我方才什麼都沒說過也行的。”
拉斐爾抬眸看了他一眼,淡聲道:“我無所謂,主要看笙笙的想法。”
荀流知道他素來只聽葉綺笙的,便說道:“那你回去先同綺笙商量,若是願意去就去,不去就算罷了,不用勉強。”
拉斐爾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,轉便回了房。
屋裡,葉綺笙和郗瑾喝茶吃抹茶蛋糕呢,餘見到他回來了,便招呼他道:“拉斐爾,這是你的份,快過來吃吧!”
拉斐爾朝笑了笑,依言走過來,很自然地在邊的位置坐下來。
見面前擺著半塊吃剩的蛋糕,他問道:“你不吃了麼?”
葉綺笙捧著解膩的紅茶,搖頭道:“晚餐吃太飽,吃不下了。”
拉斐爾點點頭,先將自己那份推到郗瑾那邊,而後將那一半的蛋糕移過來,執起勺子吃了起來。
他這行為很得人心,郗瑾看著他眼神都多了幾分亮,吃完自己的那份後,又繼續品嚐徒弟孝順的蛋糕。
葉綺笙則繼續喝著自己的茶,隨口問道:“拉斐爾,大哥剛喊你出去說了什麼呀?”
拉斐爾就把剛和荀流的談話容說了出來,最後道:“我看你的意思,想去就去,嫌麻煩就算了。”
葉綺笙倒真不想去宋家,不過既然荀流都開口了,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,就點頭道:“去吧,反正我們這客棧也沒什麼事。”
拉斐爾嗯了聲,而後向郗瑾,也不說話,只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。
郗瑾略一思索,道:“我還有事,就不跟你們同行了。”
拉斐爾知道他要去找誰,也沒多言。
倒是葉綺笙起了些疑,關心地問道:“師傅,您這大傷才初愈,這是要上哪去呀?可別又去做什麼危險的事。”
“只是去確認些事。”郗瑾挖了一勺蛋糕,語氣清淡,依舊是那副不不慢的腔調,吩咐道:“明日晚上我不一定能趕得回來,你給我準備些路上的乾糧吧。”
葉綺笙越發起了好奇之心,正多問點什麼,就被拉斐爾按住了手,朝搖了搖頭。
吃過夜宵,郗瑾就回他自個兒的房歇息去了,等人一走,屋裡只剩兩人,葉綺笙立馬發問道:“拉斐爾,你剛剛為什麼要阻止我呀?你們之間,還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說話時帶了一些賭氣的分,腮幫子鼓鼓的,顯然對此很有些不滿。
拉斐爾安的了頭髮,解釋道:“師傅要去見他的宿敵,但他不希我們知道太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