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離振遠鏢局不算遠,不用半個時辰,馬車就停在了鏢局大門外。
守門的護衛看到貴賓來了,忙把人請進來,其餘幾個趕進去通知家主。
宋闕前幾日出了一趟任務,昨日近三更半夜才回府。
從管家那得知荀流已在海邑城後,急得就想馬上出去見人,被管家好說歹說一番攔阻,這才勉強按住子。
眼下聽說人已經上門了,哪裡還能沉得住氣,忙領著一眾屬下匆忙趕去迎人。
遠遠看到前邊走來一群人,認出走在最前邊的荀流,宋闕眼睛頓時一亮,加快步伐走了上前,喜出外道:“荀兄,久疏問候,不知你近來可安好。”
荀流微微一笑,客氣道:“託福,一切安好。”
兩人在前邊寒暄敘舊,葉綺笙和拉斐爾站在後邊,面上維持著得的溫和表,心裡卻無聊得只想打哈欠,默唸著快點完事趕走人。
還好宋闕沒讓站太久,等荀流介紹了妻兒,便招呼客人們一道了雅室。
落下座沒多久,便有丫鬟端上香茗點心,葉綺笙端起茶喝了口,又嚐了半塊桂花糕,便放下手不再了。
拉斐爾看在眼裡,低聲問道:“不合你口味?”
葉綺笙嗯了聲,老實道:“沒胃口。”
宋家富甲一方,能端上桌待客的必然是高檔品,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,就是提不起什麼食慾。
不只這樣,那對小吃貨雙胞胎也沒怎麼茶點,此刻都規規矩矩地坐在那邊當背景,全然沒有往日的活潑好勁。
拉斐爾眼神溫,聲音越發輕了,“不喜歡便不吃了,晚點我們再吃好的。”
葉綺笙朝他笑了笑,小聲地回了聲好。
宋闕眼尖心細,和郗瑾閒聊之餘,也不忘打量其他人的靜,見大家都不茶點,歉意道:“抱歉,臨時臨了的,沒拿出什麼好的招待,怠慢諸位了!”
“沒事。”荀流代表大家回了話,而後稍稍調整坐姿,目直視宋闕的眼睛,直言不諱道:“宋兄,你數次在信裡或託人表示想見我,可是有事需要我幫忙?”
宋闕搖頭,“不,我只是想再見荀兄一面而已。”
荀流眸微,追問道:“只是如此而已?”
宋闕一下沉默了下來,半晌,才斟酌著措辭愧疚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怕諸位見笑了,我之所以多次邀請荀兄前來,就是想加深聯絡,不想失去荀兄你這位難得的至好友……”
不等荀流表態,他搶先繼續道:“我明白,之前因為舍妹頑劣任,做了不無可挽回的蠢事!但我發誓,從今往後,我一定會對嚴加管教,斷不會再衝撞你們了!”
荀流平靜地聽他說完,淡聲道:“事都過去了,再則我也沒什麼損失,再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,徒增煩擾罷了。”
宋闕神一亮,屏住呼吸道:“荀兄的意思,就是你願意既往不咎,今後我們仍是摯好友嗎?”
荀流沒有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,而是道:“言重了,宋兄人中豪傑,熱心仗義,我深佩服,也一直視宋兄為朋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