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如煙似夢,那些意氣風發和的記憶,終究被歲月的風吹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他一個人留在原地,既退不得,也無法再前進一步。
葉綺笙還是很有憐香惜玉之心的,見長雲呆呆的坐在那,神茫然若迷,彷彿一隻無可歸的小,不深深憐了。
悄悄拉了拉拉斐爾的手,小小聲地問道:“拉斐爾,我們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?”
拉斐爾倒沒什麼覺,這是師傅的宿敵,他們若是起了惻之心,那就是對師傅殘忍了。
他輕輕地搖了搖頭,道:“有因必有果,每個人都得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他也不例外。”
言下之意,出來混的,都是要還的。
葉綺笙想想也是,雖然是有點同長雲,不過孰輕孰重,還是能拎得清的。
既然人已經救活了,葉綺笙覺得接下也沒自己什麼事了,便有了離開的意思,正打算告辭,後冷不防響起郗瑾的聲音,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,道:“若是你能答應我別再沒事找事,你要來舜周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這話猶如黑暗中的曙,瞬間照亮了長雲深黑不見底的心,他猛地抬起頭,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邊的人,眼角微微溼潤,彷彿有水在盈。
葉綺笙詫異地看了眼後面,意外道:“方才師傅表現的那麼冷淡,我還以為他真不來了呢!”
拉斐爾順著視線也看了眼自家師傅,倒沒什麼太大的反應,反正師傅的傲屬也是不是第一次發作了,沒什麼可奇怪的。
妙空大師那廂也是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,笑呵呵道:“既然郗瑾沒意見, 明天我們一起出發去舜周,誰也別落下!”
最後那句話提醒了葉綺笙,想到明天要帶一大票跟班上路,頓時都有點不太好了。
人一多,就意味著不能坐直升飛機回程了,這裡離死亡之森至上千公里,坐馬車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什麼的,這還得是天氣好路況好的況下,不好就更久了。
大概是看出葉綺笙心所想,郗瑾主道:“你倆先回去吧,我帶他們過去。”
“不行!我們是一起來的,要走就一起走,哪有單獨留下您的道理?”葉綺笙搖了搖頭,理所當然道:“您是師傅,要走也是您先走,我們做小輩的善後,反正您也會開直升飛機,我明天把飛機給你就了。”
乍然聽到一個新鮮的名詞,妙空大師疑道:“飛機是何?”
“一種天上飛的通工。”葉綺笙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,又把問題拐了回去,認真道:“說起來,師傅您的傷也沒全好,長途奔波了這麼久,您肯定也累了,早點回去休息也好,別跟我們一起顛馬車了。”
的關心總是這麼地真誠,郗瑾眼裡過一暖意,思考片刻,還是堅持道:“長雲剛醒來,子虛,不易長途顛簸,你們先用飛機送他回舜周吧!”
“師傅您也可以送呀!”葉綺笙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道:“而且比起我們這些素昧相識的陌生人,長雲和您更,還是由您親自護送比較合適,我們留下來帶隊就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