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烤得差不多了,葉綺笙從拉斐爾面前那一排烤好的食裡挑了好幾樣,秋刀魚、牛串、金針菇等等等,葷的素的紅白綠的搭配一碟,雙手端著走過去遞到了郗瑾跟前。
“師傅,這都是你吃的,微辣多孜然,嚐嚐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郗瑾接過碟子,隨便從裡面撿了一串牛嚐了一口,點頭肯定道:“不錯。”
葉綺笙一下綻開了笑容,語氣還驕傲,“是吧?拉斐爾做的,就沒有不好吃的!”
被緒染,郗瑾角不覺微微揚起,欣道:“徒弟的廚藝,確實沒得挑。”
以前在山裡居,他的一日三餐皆由徒弟供應,偶爾徒弟有事外出,他是寧可著肚子等徒弟回來,也不要吃自己做的黑暗料理。
和徒弟分開的那三年,是他這輩子最煎熬的日子,別的事也就算了,被徒弟養刁的再去吃別人做的飯食,那滋味怎麼都不對,每天吃飯都跟完任務似地,無比懷念從前有徒弟在邊的日子。
見他一副有徒萬事足的滿足模樣,長雲看得有些刺眼,輕哼道:“不過是些烤串而已,竟也能引來你這麼大的概……看不出來,原來你還是個吃貨!”
郗瑾神不變,作斯文地繼續吃剩下的烤,淡定道:“你不是吃貨,那你什麼都別吃。”
“我原本也沒打算要吃!”
“也不知之前是誰總搶我的漢堡,這會倒是清高起來了。”
“誰搶了!?原本就該是一人一半,難不要讓我著嗎?!”
“你沒給我伙食費,著不是應當?”
“你別得寸進尺!我跟你來舜周是給你面子,你還好意思問我要伙食費!”
這兩人一靜一的,吵起架來雖針鋒相對互不相讓,卻也沒有劍拔弩張,葉綺笙瞧著有些好笑,抓了個空檔,出聲打破了他們的對峙,“師傅,長雲前輩怎麼也是個客人,您就對他客氣點吧!長雲前輩,我家師傅就是這個脾氣,沒惡意的,您別介意。”
長雲還沒來得及回話,就讓郗瑾搶先開了口,語氣還是淡淡的,“他不會介意,要真介意,也不會跟我來舜周定居養老了。”
這話的資訊量有點大,長雲一下沒了聲,目不轉睛地盯著郗瑾看了半晌,他哼了一聲,別開臉向了別,語氣多了幾分彆扭,“你知道就好!”
郗瑾不說話了,端著碟默默地幹完了剩下的烤串,然後將碟子遞還給葉綺笙,吩咐道:“讓徒弟多烤點秋刀魚,多撒些孜然辣椒,烤久點,我喜歡幹一點的。”
葉綺笙接過碟子應下來,而後去拉斐爾那轉了一圈,再次回來時,除了郗瑾要的秋刀魚,還另外多拿了一盤烤串,秋刀魚牛韭菜什麼都有,澤人,焦香四溢,令人垂涎三尺。
本以為這也是給郗瑾,結果葉綺笙卻遞給了長雲,真誠道:“長雲前輩,我知道您可能不吃燒烤,但我師傅一個人吃沒意思的,您就陪一下他吧,好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