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這話勾起年某些不太愉快的回憶,葉綺笙輕嘆了口氣,略有些無奈道:“這話你最好還是別說了,我爸媽雖然在質上沒虧待過我,但他們從前一直有自己的生活圈子,其實陪在我邊的時間並不多,算是半放養我吧。”
沒想到會這麼說,拉斐爾面意外,疑道:“但你每次提到岳父岳母,你總是很開心,這難道不是證明你們很好嗎?”
“你說的倒也沒錯,不過……”葉綺笙稍稍糾結了一下,努力組織著詞句,儘量近事實地陳述道:“我和爸媽的家事,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,但我和他們的關係,是他們發現我遭遇不測後才變得切起來的,以前我們基本各過各的,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次數屈指可數。”
拉斐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而後總結道:“人總是在失去後才學會珍惜,岳父岳母大抵也是如此吧。”
葉綺笙點點頭,慨道:“是呀,不止他們,我也是這樣,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想見就見後,我才知道,他們對我是這麼的重要,我是如此地著他們。”
以前媽媽心裡眼裡只有金錢和利益,常年耳濡目染之下,多被同化了,凡事以利益作為一切出發點。
也就是經歷過被人謀害拋海里的死別後,才幡然醒悟過來,金錢利益皆是過眼雲煙,銘刻於心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拉斐爾從沒有和父母相的記憶,不太能理解此刻的,但屋及烏,他家小仙重視的親人,他也會給與最高級別的敬重。
想到自家的雙胞胎,他又問道:“對了,既然我能和岳父岳母見面,寶寶他們也能和他們的外公外婆見面嗎?”
“應該可以吧。”葉綺笙也不是很確定,分析道:“系統說了,有錢能使它推磨,只要錢到位,問題不大。”
拉斐爾嗯了聲,斟酌著道:“第一次見岳父岳母,我得準備些厚重的禮才行,你有什麼建議嗎?”
葉綺笙搖了搖頭,不以為意道:“不用傷這個腦筋,咱爸媽也不缺,只要你人好好地出現在他們眼前就可以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是拉斐爾還是覺得不妥,堅持道:“不行,第一次見面,總是要表達一下心意的。”
葉綺笙想了一想,建議道:“媽媽,送點紫柳果給好了!至於爸爸那邊,他也沒別的興趣好,平日有事沒事就喜歡小酌一杯,你就送點陳年佳釀吧!”
拉斐爾眼睛叮了一下亮了起來,雀躍道:“我今年三月釀了兩壇紫柳果酒,前兩天啟壇,請師傅和長雲前輩品嚐了一下,他們都說不錯,我打算留一罈給師父他們,另外一罈送給岳父,你覺得如何?”
“當然好呀!這酒不僅,還可以延年益壽,爸爸肯定會很喜歡的!”葉綺笙聽完就笑了,打趣道:“這紫柳果還真是個寶貝,可惜它是野生的,也只長在懸崖峭壁,不然我肯定人工養種它幾千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