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爾知道心善,但還是要提醒,“笙笙,我們只能幫得了他們一時,幫不了一世,這馬上就要天黑了。最近的漯新城這將近三十里,前邊山路茫茫,若是腳程慢一點,怕是很難在天黑之前抵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葉綺笙想了一想,說道:“要不然,我們把車借給他們吧,有了馬車,他們應該能在宵前城。”
拉斐爾看了那邊的人一眼,道:“可我們也只有一輛馬車,要真借給他們,在回國之前,我們就沒有馬車用了。”
“沒事,你和他們約個地點,返程時我們去漯新城裡找他們要馬車。”葉綺笙笑笑,樂觀道:“正好我還沒去這個城,到時我們帶寶寶去逛逛。”
拉斐爾微嘆了口氣,略顯無奈道:“你就不怕他們失約,不還我們馬車?”
那五人的著雖不至於襤褸,但補丁摞著補丁,一看就是泥子出。
不是他思想狹隘暗,而是他從不對人抱著任何的期待,更何況這些都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,爽約吞財並不奇怪。
葉綺笙不是沒想過這一層,但既然有心救人,總是要送佛送到西天,有個善始善終的。
順著拉斐爾的視線向窗外那五人,眸裡笑意不變,坦道:“若真是那樣,那送給他們吧,我只希他們能善待馬兒!”
拉斐爾還想說點什麼,但見主意已定,也就不再勸下去了。
為防驚到那五人,夫妻倆另外找了個秘的地方下了車,葉綺笙放出空間裡的一匹馬,另外下單買了一輛符合這年代生產水平的普通馬車,讓拉斐爾按到馬上,又往車裡裝了些饅頭和水,這才讓他駕著車去找了前邊那五人。
忙好這一切後,率先上了房車,坐在車裡,看著那五人對著拉斐爾好一頓千恩萬謝,而後駕著馬車絕塵而去。
拉斐爾辦完事回來了,房車得以再次啟程,極速開向柳葉村。
雙胞胎還在呼呼大睡,對外界所發生的事一無所察,葉綺笙坐在嬰兒床邊,雙手託著腮幫,笑眯眯地欣賞自家倆糰子無敵可的睡容。
拉斐爾倒了杯溫水走過來,挨著邊坐下,將手裡的水遞到了邊。
一起生活了這麼些年,葉綺笙已經很習慣被他伺候了,習慣使然地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,拉斐爾將剩下的半杯喝了,將杯子放到了旁邊的茶几上。
他凝著邊的妻子,眼裡充滿了和意,輕聲問道:“笙笙,等我們從柳葉村回來了,你想做什麼?”
“首先當然是先去拿回我們的馬車,順道在漯新城住幾天,看看那邊的風土人。”葉綺笙想了一想,繼續道:“回家之前,我們去看下裴公子他們吧,有段時間沒見了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“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。”拉斐爾分析著道:“裴將軍帶著荔州離澧國自一隅,他在軍中威名已久,老百姓對他也甚是戴。只要軍民一心,沒什麼邁不過去的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