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理會,葉綺笙越發無聊了,沒穿到這個世界前,天天當夜貓子玩喪志到玩,經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偶爾能趕個清早,還是因為不得不去參加公司的重要大會。
自從到了這個世界,雖然沒聞起舞,但在拉斐爾的影響下,基本早上不到八點就讓生鐘起來了。
早上起的早,覺一天的時間都變長了,加上這世界的娛樂活遠不如現代世界的富多樣,除了開著房車或者飛機出來四遊玩,也沒別的活了。
思緒之中,冷不丁想到那六個倒黴山匪,問道:“長雲前輩,你之前說下迷魂咒,讓那幾個山匪去金水鎮俯首認罪,他們這會已經到那邊了嗎?”
長雲看了眼頭頂的天,思忖道:“徒步走沒這麼快,不過天黑前應該能進得了城。”
葉綺笙來了興致,道:“反正在家閒著也是無事,不如我們去跟過去看看?萬一他們中途清醒過來了,你還能重新下咒。”
長雲臉瞬間黑了一半,無語道:“你這是在瞧不起誰呢?這咒我過去不知用了多回,從沒出過差錯!區區幾個山頭賊,怎麼可能掙得了我的迷魂咒!”
聽到他們的對話,郗瑾直起向這邊,語氣如常地飄來了了一句,“是嗎?確定沒出過差錯?”
這話傷害不大,侮辱卻極強,長雲另外一半的臉也唰地黑下來,咬牙道:“別人質疑也就算了,連你也懷疑我?!”
“不是懷疑,而是事實如此。”郗瑾撣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慢悠悠地提醒他,“你忘了之前在南域那回,你因為輕敵,差點被寶武國的公主將計就計抓回去當駙馬爺麼?若不是我及時趕到,你這會只怕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爹了。”
驟然被提起最不堪回首的黑歷史,長雲的黑臉直接轉紅,被活生生氣得,竭力否認道:“胡說八道!當時分明已經中了我的迷魂咒,是手下的一個巫師壞了我的事!當時就算沒你,我一樣能全而退!”
對此,郗瑾卻只給了他一記意味不明的眼神,由著他繼續去了。
這樣的沉默以對,比直接被嗆回來還讓長雲難,瞪著郗瑾雙眼都快冒火了,葉綺笙覺得如果這會拿把乾燥的枯草捱到長雲旁邊,沒準能燃起來。
不過看熱鬧歸看熱鬧,還是很自覺地站出來打了圓場,強行將歪了的話題拐了回去,笑眯眯道:“我們剛不是在討論去金水鎮的事嗎?我看事不宜遲,不如現在就出發吧!正好我也好久沒去金水鎮的宅子了,是該回去看看了。”
郗瑾對此沒什麼所謂,見拉斐爾不在附近,隨口問道:“徒兒呢?”
“他在別墅裡做點心,晚上帶去孝敬他岳父岳母。”
葉綺笙是個行派,立馬放出房車,讓長雲和郗瑾收拾好院子關好門,而後帶著雙胞胎一起上了房車,直奔二十里開外的金水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