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瑾點點頭,也不多言,依言轉便往衙門的方向走去,他形極快,幾個縱,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。
長雲回視線,“唰”地一下展開摺扇,道:“憑拉斐爾的手,天底下沒幾個人能近得了他的,你是不是過於杞人憂天了?興許他只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,一會就回來了。”
葉綺笙還看著郗瑾剛離開的方向,輕聲道:“我明白,但見不到他,我這心裡總歸是不安穩的。”
見斂了平日裡的活潑,眉眼添了一掩不住的擔憂,長雲心有所,收起摺扇道點頭道:“那倒也是,在意這種事,哪管什麼手好不好?哪怕知道他天下無敵,也無法控制去他。”
頓了一頓,他緩了語氣,難得安道:“你不必多想,拉斐爾是個穩重的,又有你和孩子做牽掛,定會萬事小心,何況郗瑾也去找他了,我們且在家安心等著吧。”
葉綺笙點點頭,最後看了眼巷口的方向,和長雲推著雙胞胎的嬰兒車一道進了大門。
此時另外一頭,郗瑾在路人的指引下,很快到了金水鎮的衙門,問了門口當差的衙役,說拉斐爾早就離開了,那六個山匪也才剛抵達自首認罪,眼下正在裡邊接問審。
從衙門走出來,郗瑾走在大街上,心中暗暗揣測。
徒兒一向顧家,又對徒媳言聽計從,約好了會盡快回家,定然不會食言,但方才家丁已經說了沒見人,他過來的路上,也不曾見到徒兒,難道是被什麼人給中途走了?
左思右想得不到正解,他在附近的街道尋了一番,依舊沒得到什麼線索,想著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也不是個辦法,反而容易錯過訊息,便打道回了府,將結果告知了葉綺笙。
葉綺笙本就不安,這會越發張了起來,道:“那可怎麼辦?這都過了大半天了,他會不會出事了?”
“不會,他現在是安全的。”
郗瑾抬起手,寬大的袖子隨著他作下,出系在手腕上的一枚玉質溫潤的黑玉,凝聲道:“從前為了便於護他周全,我曾在他上下過同心蠱,他若是了重傷或是陷險境,這黑玉會有所應,但眼下玉並無異,想來他是安然無恙的,只是被什麼事絆住了。”
他素來沉穩可靠,葉綺笙心裡安心了不,卻還是忍不住鬱悶道:“他答應了我會盡快回來的,哪怕真有事絆住,好歹也先回來跟我們知會一聲,這會都沒見人,只怕這事小不了。”
郗瑾眸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的凝重,沉默著並沒接話。
葉綺笙的分析並無道理,徒兒即使一時半會兒回不來,也會想辦法往家裡捎個訊息,眼下過了這麼久還無音訊,應該真是遇到了突發的棘手狀況,來不及傳遞晚歸的訊息。
但這些猜測他也只能藏於心中,不能說出口,免得徒增葉綺笙的擔憂和焦慮。
正這麼想著,長雲不知什麼時候走向大門,見他們還杵在原地,不耐道:“走吧!與其在家裡瞎想,不如出去尋人來得實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