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五人的聲音織在一起,沒有半分遲疑,神堅毅絕然,著一問心無愧的坦誠。
看著眼前這五張悉的面龐,裴瑾瑜眼眶微熱,手按住黎歡寬闊的肩膀,微啞著聲道:“好兄弟,委屈你們了!”
“公子言重了!” 黎歡目直視他的眼睛,鏗然道:“只要能找回虎符,別說攝魂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們在所不惜!我們連死都不怕,更何論這點小事?!”
“這不是小事!你們從小跟著我走到今天,沒為我賣命!在我心裡,你們早是我過命的至親兄弟!”裴瑾瑜輕嘆了口氣,目掃過其餘四人,自責道:“弟兄之間,本就該相互信任,如今卻要你們接攝魂,我著實難得!”
他這般為難,這五人越發不已,紛紛道:“公子,您千萬不要這麼想!您待我們向來親厚,弟兄們都記在心裡,不管您讓我們做什麼,我們都絕無怨言!”
“如今出了這檔子事,您心裡比誰都急,如今有需要我們配合的事,我們高興還來不及,又怎會覺得委屈?”
“是啊!早點查出鬼,沒準能早點尋回虎符,免得夜長夢多!”
葉綺笙和拉斐爾站在一旁看著,等他們說的的差不多了,便出聲道:“事不宜遲,既然諸位都願配合,那就開始吧!”
裴瑾瑜轉頭面向,說道:“我和長雲前輩他們約好了,不管能不能尋回虎符,明早都要在離這兩百里的虎丘山會合,到時就要勞煩長雲前輩了。”
葉綺笙眨了眨眼睛,慢悠悠道:“其實,也不一定非要長雲前輩手……”
裴瑾瑜聞言一怔,下意識地向邊的拉斐爾,疑道:“莫非,拉斐爾兄弟也會攝魂?”
拉斐爾卻搖了搖頭,“不,我不會。攝魂需以多年修的玄力為引,除此之外,還要通人心脈絡,我對此類法一竅不通。”
裴瑾瑜愈發不解,正要再多問點什麼,就見到葉綺笙忽然揚起手臂,天青的紗袖順著的作落,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,腕間戴著一隻通瑩潤的琉璃手鐲。
這手鐲樣式十分緻,鐲上雕刻著繁複巧的纏枝花紋,在的直下熠熠生輝,看著倒有幾分玄妙。
這麼盯著一個已婚之婦的手看十分失禮,而且孟浪,裴瑾瑜很快收回視線,不吝讚歎道:“好生雅緻的鐲子!葉娘子,這怕是你的傳家之寶吧?”
葉綺笙晃了晃腕間的鐲子,角微翹,故意賣起了關子,“沒錯!它可是個大寶貝,之前澧王能這麼快下詔書讓荔縣離澧國,它功不可沒!”
“什麼?!”裴瑾瑜心頭猛地一跳,不由又多看了幾眼那手鐲,難以置通道:“這鐲子有何神通?……難道,它也有攝魂之能,能掌控人心?”
葉綺笙點點頭,說道:“待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話,用意念催琉璃幻夢手鐲,只見鐲忽然發出一陣刺眼的芒,那像一團霧,迅速團團攏住黎歡五人。
待芒散去,那五人也倒在了地上,雙眼閉,儼然昏迷不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