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沒有什麼問題……”
拉斐爾搖了搖頭,修長如玉的手輕輕的劃過印章上凸起的文字,沉片刻後緩緩開口道:“這字型看著有些特殊,像是舜周前人用的古文字型,看這玉石的以及雕工的緻程度,應該是皇室才能用得起的。”
“舜周皇室專用的印章?”葉綺笙聞言大意外,連忙從拉斐爾手中拿過印章看了又看,驚奇道:“不會是大哥用的吧?”
撇去玉的不說,這雕工線條利落乾淨,連字型的間距都著一嚴謹的規整,確實不像普通工匠的手法。
拉斐爾也不是很確定,道:“我只認得字型,但辨不出這寫的是什麼,他從小接正統的皇室教育,定然清楚皇室印章的規制和常用字型,若是他在,應該能認出這這枚印章的來歷。”
葉綺笙捧著印章,開玩笑道:“說不定這枚印章是舜周國的傳國玉璽,若真是這樣,我們這一趟出來實在太值了,做個好事都能收到國寶的回禮!”
舜周國突然遭遇海嘯滅國,一夜之間國土全被海水淹沒,連帶著無數財葬海底,被擱在書房案臺的玉璽就是其中之一。
雖說自從新國建立後,荀流重新人列印了一枚新的玉璽,但到底沒有舊的玉璽用的趁手,之前偶爾間聽繆蘭講述過他的惋惜,說若是海嘯來之前,他能帶上上就好了。
拉斐爾笑笑,道:“應當不太可能,舜周舊國距離此地上千裡,再怎麼樣,那玉璽也不會落這裡的山中溪水。”
葉綺笙想想也是,而且在的認知裡,玉璽是一個巨大的正方形蓋章,跟這個小巧玲瓏的印章相去甚遠,應該不會是荀流心心念唸的玉璽,或許是哪個皇室員用的私人印章吧。
看著手裡的印章,略有些憾地嘆氣道:“若真是玉璽就好了,大哥看到了,肯定會十分開心的!”
拉斐爾順著視線看向那枚印章,安道:“沒事,即使不是玉璽,大哥看到舜周皇室的老件,應該也會高興的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!”
這印章是中年漢子他們的心意,葉綺笙自然會好好珍惜,但如果荀流喜歡,也很樂意轉送,與其落在手裡積灰塵,不如給更懂欣賞它價值的人,這樣也不算委屈了這枚印章。
兩人在漯新城待了三天,每天吃飽就睡,睡醒了就帶雙胞胎滿城四閒逛,日子過得也算愜意舒適。
期間,他們還從客棧掌櫃的口中,得知了縣令被罷免的訊息.
裴瑾瑜辦事依舊十分效率,查實縣令不僅翫忽職守,還縱容親戚仗勢欺人,欺百姓後,當即上奏軍營,將其罷免,另派了新的員前來接任。
聽到這個訊息時,葉綺笙並不覺意外,為者當以民為本,這縣令也許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,但他居其位卻不謀其政,甚至間接助長了親戚惡行,落得這樣的下場是再正常不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