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夫人被狠狠噎住,氣得面發黑,渾都抖了起來。
葉綺笙懶得跟廢話,將差點歪掉的話題拐了回去,語氣冷淡道:“別說這些有的沒有的了!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,要麼發誓簽約立狀滾蛋,要麼就跟你丈夫一起流放去蠻荒之地!你趕做決定,我耐心有限,過時不候!”
縣令夫人咬咬牙,沉著臉道:“行!只要你能讓裴公子赦了我的流放罪,讓我幹什麼都行!”
不就是發毒誓簽約立狀麼,只比起自由之,這些都不重要!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葉綺笙也不怕日後耍賴反悔,趁著衙役去取紙和筆的功夫的功夫,催促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發誓啊,你還想不想要自由了!?”
縣令夫人憋了滿肚子邪火無發洩,但也只能選擇妥協,舉起右手,心不甘不願的發誓道:“我發誓,我趙芸兒跟張黎斷絕夫妻關係,從此往後形如陌路,此生我永不踏漯新城半步!如若違背,趙芸兒必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沒一會,衙役取來了紙和筆,葉綺笙從人群中請了個圍觀的夫子擬好休書和契書,讓趙芸兒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按下手印後,趙芸兒一把丟開筆,嗓音尖銳道:“你讓我做的我都完了,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”
葉綺笙接過兩份文書仔細看了一遍,確認無誤後,將休書遞給張黎,又將契書遞給旁邊的衙役,“勞煩妥善保管好這份契約,若日後違諾,還請諸位替他主持公道。”
衙役們早就看不慣縣令夫人的作派,眼見前上司終於離苦海,都歡喜的不行,忙不迭應下來,將契約仔細收好。
忙完這一切,葉綺笙這才對負責押送的衙役點頭示意道:“放走吧,稍後我會跟裴公子說明況。”
裴瑾瑜臨走前有特意囑咐過,衙役知道和裴瑾瑜關係匪淺,依言拿出一串鑰匙,上前開啟劉巧兒手上的枷鎖,同時不忘警告道:“你可以走了!記住你方才的諾言,否則,就算老天爺不劈你,我們也要替天行道!”
趙芸兒不敢多留,趕頭也不回地朝著城外跑去,彷彿後有洪水猛在追趕,就連還沒滿週歲的兒子都不要了。
眼見趙芸兒就這麼無罪釋放了,趙家人頓時了起來,紛紛嚷嚷道:“我們也願意發誓立狀,也放了我們吧!”
“是啊,我們都是被趙芸兒拖累的!乾的事跟我們沒關係!”
“大人明鑑啊!你們要罰就罰趙六他們吧,壞事都是他乾的,我們什麼都沒幹!”
沒想到這些親戚為了免罪,不僅將自摘了個一乾二淨,還把自己推出吸引火力,趙六氣得破口大罵,“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!老子給的好時怎麼不說跟我沒關係,這會兒壞事倒全是我乾的了!”
葉綺笙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,走到仍是一臉呆愣狀的張黎跟前,說道:“你別走了,留下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