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雲這下沒話可說了,因為郗瑾說對了,他確實忍不了。
以他同樣極度護短的暴脾氣,別說數落了,別人只要說一句不中聽的,或者擺個臉給他在意看的人,他的十八般武藝馬上招呼過去,片刻都等不了。
氣氛陷短暫的沉寂,很快被葉綺笙的聲音打破了,頗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對不住,都是我不對,你們別因為我鬧不高興。”
拉斐爾卻堅持,鄭重其事的強調道:“笙笙,你沒有錯,無需道歉。”
“不,我確實錯了。”葉綺笙仰起頭看他,聲音輕道:“拉斐爾,我很高興你護著我,但是長雲前輩確實沒說錯,是我不小心把這麼重要的玉璽摔碎了,說我兩句也是有可原的。”
能被心的人無腦護著,這份無底線的偏,不可能不容,但並不是不講理的,事實就是心大意造的損失,沒什麼不能承認的,這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。
而且,這段時間相下來,長雲雖然有時候說話不是很中聽,但對還是很不錯的,只要有需要幫忙,就算會偶爾吐槽幾句,也會好好地跟著郗瑾一起完任務,一點都沒耽誤過。
拉斐爾也知道是個認理的,他沒再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握的手,看著的眼神多了幾分心疼。
葉綺笙朝他笑笑,換了個輕快的語氣道:“好啦,事說開就好了,長雲前輩子就這樣,你也不是第一天天認識他,我不會放在心上的,你也別因為我和長雲前輩生分了。”
拉斐爾側眸看了眼長雲,默了默,開口說了一句,“我只要你高興,其他都無所謂。”
言下之意,除了,他無所謂和誰生不生分。
長雲這下給憋的,一時竟找不到話應對,這一瞬間,他覺自己不該在這裡,應該在屋頂下,免得被他們今日超大份的狗糧給噎死了。
到底是久經江湖的老手,他迅速調整好緒,朝葉綺笙出手道:“罷了!惹了你夫君不不高興,東西給我,我回頭試著琢磨看能不能恢復原狀。”
葉綺笙眼睛頓時一亮,忙雙手將玉璽奉上去,笑眯眯道:“那就麻煩長雲前輩啦!你要是真能幫我修復玉璽,回頭我請你吃好的!”
長雲被勾起了些許興致,接過玉璽,邊埋頭翻碎石,邊隨口道:“我對吃的沒有郗瑾執著,你若是能拿出些什麼新鮮有趣的玩意送我玩就好了。”
“新鮮有趣的玩意兒?”葉綺笙歪頭思考片刻,試探的問道:“你玩遊戲嗎?”
“什麼遊戲?”以為指的是蹴鞠打馬吊之類的常見娛樂活,長雲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懶洋洋道:“要新鮮有趣的,尋常的那些就算了。”
葉綺笙聞言就笑了起來,神秘兮兮的:“有不有趣我不敢打保證,但對你們來說,絕對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!而且足不出戶,只要在家裡就可以盡玩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