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陳記糧鋪出來,葉綺笙和拉斐爾直接上了外邊等候已久的馬車,在陳廣良夫婦熱的歡送中上了路。
雖然婉拒了劉香君牽線說親的事,但葉綺笙其實也好奇裴瑾瑜心儀的子型別。
馬車行至半路,索尋了個空閒,用通訊聯絡了裴瑾瑜,開玩笑地問道:“裴公子,方才有朋友託我給你尋位合心意的夫人,我想知道,像你這般人才,會中意什麼樣的子呢?”
忽然接到的來電,裴瑾瑜還當是什麼大事呢,原來又是來給自己做來了。
他輕嘆了口氣,聲音染了幾分無奈,“多謝葉娘子的記掛,但這事就勞煩您和貴友心了。我眼下並無中意的子,這輩子,也沒打算親。”
葉綺笙聞言也不意外,打趣道:“話可不能說的太滿,緣分之事向來難料,說不定明天你就上你的命定之人了,到時你想不親都難。”
裴瑾瑜淺笑了聲,指尖輕輕挲著手中的茶盞,語氣裡帶著幾分歷經世事的淡然:“早些年,我也存過幾分心思,想找位能幹得的賢助分擔一二,但後來經了不風浪,見過太多的人冷暖,便慢慢想開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他抬眸看向窗外,繼續道:“如今這樣一個人,反倒輕鬆自在,不用遷就誰,不用顧慮誰,既能專心打理生意協助兄長,也能安穩過自己的小日子,倒也愜意。”
葉綺笙倒也能理解他的選擇,想了想,又問道:“若是我沒記錯,你兄長至今也未婚,難不他也不想家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裴瑾瑜莞爾,解釋道:“兄長跟我提過,他並非不願家,只是之前局勢尚未完全穩定,他不想分心,也不想委屈了人家姑娘。等局勢再安穩些,他自會考慮家之事,續上裴家的香火。”
這話一齣,葉綺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興致地說道:“荔州現在的局勢已經夠穩了,裴將軍也是時候該娶妻生子了!我瞧那祝瑩公主就很不錯,對裴將軍夠痴,是個可以重點考慮的件!”
裴瑾瑜搖頭道:“這可不好說,還是等他們見了面再看況吧!我們作為外人,也不便過多幹涉。”
葉綺笙想想也是,唏噓道:“確實,緣分這東西急不得。不過說真的,祝瑩公主溫多,瞧著應該是個知書達理的,若是能與你兄長就一段佳話,也是事一樁。”
裴瑾瑜仍是保持觀態度,道:“順其自然便好。只要兄長有心,總會找到屬於他自己的歸宿,只是時機未到罷了。”
葉綺笙嗯了聲,總結道:“反正人我已經給你安置在青鎮了,後續就看你的安排了,我已經仁至義盡了。”
言下之意,這事不會再管了。
裴瑾瑜回了聲好,又跟拉了一會閒話,便打算結束通話了。
準備告辭的時候,葉綺笙腦子裡忽然晃過昨晚那一男一廝殺的場景,還是將這事告知了裴瑾瑜。
裴瑾瑜原本鬆弛的表立即變得凝肅起來,問道:“那子可有自報家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