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綺笙自然不懷疑他的本事,但一想敵明我暗,對方又人數眾多,終究不願他牽涉半分危險,便搖頭道:“還是出城後再視況定奪吧,能不正面衝突,就儘量避開,別輕易徒增麻煩。”
拉斐爾知道在關心自己,薄微微揚起,頷首道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馬車軲轤作響,一路疾馳出了城,很快駛荒無人煙的山嶺。
葉綺笙掀開車簾一角,看著兩側遮天蔽日的古木參天,林間風聲呼嘯,夾雜著不知名鳥的啼鳴。
不知是不是心裡在作怪,雖然此刻豔高照,卻莫名地到幾分蕭瑟,若不是邊有拉斐爾在,只怕要坐立難安了。
大概是覺到的不安,拉斐爾握住的手,聲道:“別怕,一切有我。”
葉綺笙嗯了聲,又小聲地問道:“他們還跟在後邊嗎?”
拉斐爾點點頭,出了城後,那夥人依舊追不捨,遠遠地跟在馬車後方,像一群魂不散的鬼魅,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葉綺笙沒再說話,只是眉頭微蹙,指尖無意識地攥了袖口。
正暗自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,馬車忽然猛地一頓,發出略顯不安的嘶鳴聲。
葉綺笙心頭一,與拉斐爾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起,拉開車門向癌變。
只見馬車前方站了一群穿黑勁裝的蒙面人,為首的男子材高大,臉上帶著一道新鮮的淤青,眉眼間滿是戾氣。
一冷肅的殺意,顯然來者不善。
葉綺笙心底咯噔一下,下意識往拉斐爾後靠了靠,指尖悄悄扣住手腕上的琉璃幻夢手鐲。
這夥人從城裡跟到這荒山野嶺,這會才現,耐心夠足的。
那為首的男子雙手抱,眼神鷙地盯著馬車上的兩人,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,聲音沙啞又冰冷:“那天晚上你打暈了我的兄弟,害他差點命喪司徒靜的手上,今天該好好算算了!”
他後的十幾個手下紛紛上前一步,個個手持刀劍,眼神兇狠,將馬車團團圍住,斷了他們所有退路。
沒想到是竟然是那晚被拉斐爾打暈的男子同黨尋來了,葉綺笙略意外,又覺得是理之中,既然司徒靜等找到他們在青鎮的宅院,被這些人尋到也正常。
拉斐爾緩緩擋在葉綺笙前,周的氣息瞬間沉了下來,冷聲道:“那天是你們的人先手挑釁,自討苦吃,如今還敢尋仇,倒是有幾分膽子。”
“自討苦吃?”為首的男子怒極反笑,眼底的戾氣更甚,“我們縱橫這一帶這麼多年,還從沒被人這麼辱過!你們傷了我的兄弟,自有你們好的!”
葉綺笙哼了聲,反駁道:“明明是你們的兄弟對先了手,我們不過是為了自衛才反擊,怎麼還我們故意找事了?”
男子拔出隨的長劍,語氣多了幾分不耐,“廢話!反正你們今天翅難飛,乖乖束手就擒,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