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祝盈安全無虞,葉綺笙稍稍安下心,又好奇道:“裴公子,公主這般冒著生命危險跑來荔州,裴將軍應該很吧?他倆有沒有什麼苗頭,你給我說說唄?”
雖然和祝盈剛認識,但看著這麼一個滴滴的姑娘,為了心上人,不惜背井離鄉千里迢迢跑到這麼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,途中還遭匪徒襲擊差點慘死他鄉,很難不容。
何況公主知達理,貌如花,和外表俊朗武力值表的裴柯丞很相配,說是郎才貌天造地設也不為過。
對公主印象不錯,真心希能得償所願,不負這份孤勇與深。
裴瑾瑜不知道心所想,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回道:“葉娘子,這是他倆的私事,我不過是個局外人,既不好摻和,也不能隨意妄加揣測,說不準什麼。”
葉綺笙聽著他滴水不的回答,越發來了勁,不死心地追問道:“怎麼就說不準了?你天天跟你兄長打道,多能看出點端倪吧?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,裴將軍對公主有沒有不一樣的心思,我就不信你一點都瞧不出來!”
“這我是真不清楚,兄長沉穩斂,心思藏得極深,哪怕是我這個親弟弟,也很難猜他心底的想法。”
話說到這裡,裴瑾瑜眼底閃過一微,半開玩笑道:“若葉娘子真這麼好奇,不如來我裴家軍大營一趟,親自當面詢問兄長如何?說不定兄長見你心誠,便鬆口於你了。”
葉綺笙可沒這麼大的臉,去當面跟當事人套八卦,拒絕道:“算了,你你樂意說,我也就不勉強了。多謝你剛給的報,回頭我請你吃飯,聊表謝意。”
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,哪知那邊的人卻當真了,當即問道:“擇日不如撞日,你和拉斐爾公子眼下在何?不如我現在就過去,赴你這頓邀約,如何?”
葉綺笙下意識地看了眼窗外,目皆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木,遠是連綿起伏的青山,四下靜謐無聲,別說連半個人影,就是連只蒼蠅都沒瞧見。
收回目,如實說道:“我也說不清我們在哪,周圍除了大樹就是高山,最近的城鎮估計離這說五十里,你就算想來,怕是也找不到路。”
裴瑾瑜沒被勸退,再接再厲地問道:“你們何日啟程回去?”
“快了,也就這兩三天了。”葉綺笙了個大大的懶腰,趴在車窗邊,懶洋洋道:“兩隻小的天天跟師傅鬧著要出來找我們,再不回去,家裡的屋頂怕是要被掀翻了。”
裴瑾瑜不莞爾,“既是如此,那確實要儘早趕回去了。”
葉綺笙嗯了聲,說道:“你若是不忙,大可以來死亡之森找我們,未來半年,我們應該不會外出了,好好待在家裡帶小孩,不然都跟我們不親了。”
裴瑾瑜倒是想去舜周國做客,這麼久沒去,那邊估計早就是另外一番繁華景象了,可惜路途太遙遠,他要心的事也多,實在不出空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