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苔米泣著，想起早上江泓說過的話。
“我們住在心中寶貝的小島上......那裡有好多花花，有一個亮亮的游泳池......”
“心中寶貝的小島？”周祈安臉一變，“除了你和媽媽，還有沒有別的人？”
“還有一個高高的叔叔......他跟我講小樹的故事......”
周祈安臉上的搐了一下，表瞬間凝結冰。
他想起不久前，載著蘇予棠的那輛黑沃爾沃，以及主駕位上的男人。
金框鏡下，他眼底的溫然無存，只剩猙獰的冰冷，抱著苔米的手臂不自覺地收，勒得苔米輕哼一聲，他才回過神，略微鬆了力道。
另一邊，蘇予棠回到花園，還眼眶通紅，膛窒悶。
離開前，苔米的哭聲，就像一把刀，生生扎進的心臟。
把額頭抵向方向盤，允許自己脆弱幾分鐘。
窗外，天青灰，晨霧未散，遠的海面蒙著一層薄紗，看不真切，一如迷茫的未來。
“叩叩，”有人敲房車的門。
蘇予棠抬起頭，深吸一口氣，解開安全帶下了車，繞到房車門那側。
是金桂香。
騎著電車，戴著草帽，似乎要出門買菜。
蘇予棠迎過去：“金姐，下山買菜嗎？”
金桂香邊戴防曬袖套，邊看一眼房車：“你兒回去啦？”
“嗯，送回爸爸那兒去了。”
“今兒江先生在家休息，你就別翻土了，灰太大。”
“好的，沒問題。”
泳池和假山都洗好了，如果今天不能翻土，那要做什麼呢？
蘇予棠抬頭看向房。
“我上次去整理房，看到一些枯掉的盆栽，那些是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金桂香就翻了個白眼。
“嗐，那些啊，都是以前夫人搗鼓的玩意兒。人走了，花沒人伺候，可不就枯死了麼？
江先生不讓扔，非說留著，堆在那兒佔地方還招蟲子，髒死了！”
“因為是夫人的，所以江先生想留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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