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開始離家的絕,到接出苔米過週末的充滿希,現在又陷見不到苔米的絕中。
往復迴圈。
就好像眼前這盆德氏兜蘭。
想到這裡,徒手把上的土刨開,挑出系,用藥水仔細清洗。
拼了命想讓這盆德氏兜蘭開花,就好像它開花了,的人生也能重新綻放。
完全沉浸其中,連樓下,汽車遠燈劈開夜幕,開了進來,也毫無知覺。
車庫前,江泓接過代駕遞來的車鑰匙,抬頭向房。
方才他下車,就注意到房亮著燈,一個小小的影出現在臺上。
這個點,還在加班麼?
聯想到蘇予棠最近正經歷的變故,江泓邁走進別墅。
人來到房門口,卻沒進,形在半明半暗的廊影裡。
他沒有出聲,目如靜水深流,落在那個渾然未覺的影上。
暖黃的燈將籠在一片寂靜的暈裡,蹲在地上,微弓著背,側臉線條繃得有些,鼻尖沁出細小的汗珠,沾了泥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腐壞的部分剝離。
江泓的視線,極淡地掃過旁——攤開的工、消毒水、重新配比的基質。
一切井然有序,乾淨利落。
一種極細微的波,在他沉靜的眼底掠過。
他想起了他的母親。
眼前的影與記憶中那個沉溺於悲傷的影子截然不同。
他走進去,在邊蹲了下來,視線落在手中那株腐爛的系上。
“是德氏兜蘭?”
蘇予棠聞聲一驚,猛地轉。
看到江泓,下意識站起,卻突然一片眩暈襲來,整個人往旁栽去。
一雙遒勁有力的手臂,扶住了。
像抓到浮木,雙手本能地按住那雙手臂。
男人小臂溫熱,管壯,被燙得回手,站直子的一瞬間,嚇得低下頭。
“對不起!對不起!我蹲太久了,起來有點頭暈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空氣有剎那凝滯。
江泓沉靜的目掠過自己的小臂,方才被掌心按過的那片皮,竟泛起一奇異的、揮之不去的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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