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且怨恨地轉下樓。
回到廚房,蘇予棠正站在灶臺前洗剛才未完的地方。
氣得上前去,一把奪過蘇予棠手裡的抹布,往檯面上一:“不用你!以後廚房的事你別!看好你的花園!”
蘇予棠看著那樣,也是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在原地站了片刻,還是嚥下所有緒,開口對金桂香說:
“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不接您的電話。您總說我是故意攪這個家,我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金桂香洗著灶臺,冷笑道:“因為你想把我走,然後幹壞事唄。”
蘇予棠好笑道:“我要幹什麼壞事?”
“呵,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!”
金桂香手中抹布一甩,乾脆也不幹活了,轉看著:“你想勾引江泓!想為這座園子的主人!”
蘇予棠怔愣片刻才回過味來。
想起過去,金桂香那些怪氣的提醒。
原來金桂香一直都認為想勾引江泓。
自認為和江泓沒有任何曖昧,金桂香如此誤會,大約還是思維固化。
認為年輕人一定要和男人有點什麼,不願相信人也可以一個人生活得很好。
蘇予棠不想因為認知差異跟吵,但也確實生氣,忍不住說道:
“我留在這裡的初衷,是因為這裡包三餐,還能讓我的房車加水充電,我可以省去食宿費用,儘可能地把工資存起來打司,早點把我兒接到邊。除此之外,我沒有別的想法。”
看著金桂香,眼中只有憐憫。
“不是每個人都想依附男人,也並非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。人活一生,除了男那點事,還有很多值得去驗的好,以及自我實現。”
蘇予棠說完,轉離開廚房。
金桂香看著姣好的背影,眼中恨意越發強烈。
蘇予棠沒有立刻回房車休息,而是上了主駕位。
把手機放回傍晚的位置,思考著為什麼從琴州回來四十多分鐘的車程,愣是沒聽到手機響鈴。
“叩叩”,有人敲車窗。
蘇予棠側過臉看去,見是江泓,趕推開車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