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
蘇予棠急道：“不可能！我不可能再和他和好了！你們別說了！我不想聽！”
氣呼呼地轉過，眼角餘卻看著江泓。
這歉意一直持續到上了飛機。
江泓的座位在他們後面幾排。
他們約好三點的時候，在洗手間見面。
時間一到，蘇予棠代洪雪珍看好苔米，自己便去了洗手間。
來到洗手間門口，曲起食指，有節奏地敲了三聲。
門從裡頭拉開，江泓戴著口罩，出一雙深邃的眼睛。
歉意地看著他，還未開口，人就被他拉了進去。
門在後輕輕合上，後背抵上冰涼的金屬門，前是他溫熱的軀和悉的清冽氣息，幾乎將籠罩。
江泓摘下口罩，沒說話，只是垂眸看著，片刻後，抬起手，指腹輕輕過眼下濃重的黑眼圈。
“是不是很累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只有氣音，在引擎的嗡鳴背景音裡幾乎聽不清，卻又沉沉地撞在心上。
蘇予棠頭哽住，點了點頭，眼眶瞬間就紅了，不是委屈，是那種無著力的抱歉和難堪。
“對不起......我爸他......”聲音發，說不下去。
江泓的拇指移到了角，制止了未盡的言語。
他搖了搖頭，眼神里沒有預想中的慍怒或難堪，只有一種沉靜的、包容一切的理解，甚至還有一......心疼。
“不用道歉。”他聲音更低了，頭也低下來，額頭輕輕抵上的，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，是我沒能讓你更早地離開那段婚姻。”
他頓了頓，呼吸拂在鼻尖：“我會和你一起扛。”
蘇予棠再也忍不住，手環住了他的腰，把臉埋進他肩窩。
江泓回抱住，下擱在發頂，手掌一下一下，沉穩地拍著的後背。
時間在靜默的相擁和飛機的震中流逝，每一秒都奢侈得像來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或許是幾分鐘，或許只是幾十秒，門外約傳來空乘輕微的腳步聲和推車滾聲。
現實的聲音近。
江泓鬆開懷抱，雙手捧住的臉，用指腹迅速去眼角殘留的溼意。
“好了，”他看著，目重新變得堅定而溫，“回去吧，要不叔叔阿姨該擔心了。”
蘇予棠用力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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