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目連這次一共只帶了十二名白鹿兵,眼下折損了一半,不僅沒能拿回【天兵陸式】裡的東西,甚至連高六渾一干人也沒能功攔截,追捕行可以宣告完全失敗。
“爵爺,家裡的電話。”
一名崔氏侍衛走上來,被打斷的圓寸知趣地退到十米開外。
崔目連抿著,從侍衛手中接過一枚造型小巧的通訊。
“事辦得怎麼樣?”
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個渾厚的蒼老聲音。
“辦砸了,高六渾已經駕駛天兵陸式逃離了母星。還有,我這邊死了六名白鹿兵。”
六名白鹿兵的非戰爭減員,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了,特別是,在母星本土追捕逃兵盜匪,本來就不是白鹿兵的職責,實際上,崔目連這次本是擅離職守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:“目連,這可不像你,你向來做事很利落的。”
“白鹿軍的軍上沒有提及高六渾是變異心電,我和他手吃了點虧,此外,他在母星可能還有其他幫手,是怎麼回事兒,我還在查。如果家裡還支援我跟下去的話,我願意去古星。我立軍令狀,一定把那件東西和高六渾的人頭一塊兒拿回來,不過我現在需要增援。”
現在船上的輜重兵,後勤,還有工程人員,都只是崔氏家僕,作戰能力低下,想靠這些人抓到高六渾,顯然是不太可能的。
電話那頭又是長久的沉默。
自知理虧的崔目連嚥了口唾沫。
“不用了,高六渾的事我會讓你大哥去跟,我給你放個假,就半個月吧,你散散心,好好琢磨琢磨,這次到底是哪兒出了紕。白鹿兵的死,我會想個正當理由幫你搪塞過去,但是你必須親自上門,把六封陣亡通知書到家屬手上,聽明白沒有?”
崔目連臉頓時漲紅:“明白了。”
電話隨即結束通話。
等了許久的圓寸頭士兵立即走上來:“長,高六渾落下來的構件和輜重,我們已經全部打撈回收,除去淡水和食,還有一輛太空重卡,四枚全新的採電無人機,一枚中槽導彈發和大量未使用的導彈。”
崔目連似乎還沒從挫敗中回神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反問道:“有沒有一個,看上去像是老式衛星鍋的不明裝置?”
圓寸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“呵,我也是糊塗了,他們拼上命不惜叛逃也要走的東西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拋掉……”
崔目連打量了一下圓寸:“你怎麼樣,找張醫士看過沒有?”
“我沒大礙。”
崔目連錘了錘圓寸的口:“還是檢查一下的好,天的是很脆弱的。”
圓寸頭和韓二勇都是他的突擊僚衛,是在戰場上抵足而眠,並肩作戰的親戰友,崔目連雖然心中有些惱怒這些白鹿軍的下屬們辦事不力,但也不會隨意遷怒他們。
“長,我並非為自己和同僚開,我認為,華武他們的死有蹊蹺。”
“哦,怎麼說?”
“就算高六渾是變異心電,但他們的武裝備水平我們是很清楚的,無非是一些在江寧黑市採購的西貝貨,或者是狻猊軍標配的高斯電彈,且不談這些武本不足以團滅五人的白鹿兵小隊,這也和我們打撈殘骸上的武痕跡不符,水兵炮艦顯然是被某種鋒利的武一切為二,至是神機級別的巨兵才能做到這種事。”
“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,我想應該是有人在海上接應高六渾,又或者,是華武他們貽誤了戰機,讓高六渾功點火了神機,然後在極短時間,被天兵陸式的武團滅。這是最合理的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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