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，趙子的腦袋昏沉的厲害，
不過卻還是強打起神，一臉茫然的問道：
“如果才是趙子……那麼我又是誰？”
趙子苦的一笑，活著了這麼久，到頭來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誰？
“你也是趙子，現在的你……和此前的軒轅羅芸一樣，都是承接著善之一面的人格。”
另一個蘇陌也回道，看向趙子的眸同樣充滿憐憫。
“善？”
趙子歪了歪頭，眸有些不解。
“還記得你說的小侍嗎？”
蘇陌問。
“記得，你是說……”
趙子點了點頭，隨即臉一下子驚恐了起來，
“是你殺的。”
蘇陌肯定的道。
趙子的臉瞬間慘白一片，
“可也不是你殺的。”
蘇陌又道。
趙子：“……”
趙子鬆了一口氣，隨即有些幽怨的瞪了蘇陌一眼。
大哥，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？
“起初我也不確定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，可聽到你向我講的那些故事後，我就明白了。”
“真正的趙子，將自己的神魂一分為二，青春洋溢的，代表自好過去的即為軒轅羅芸。”
“心懷天下，裝著自宏願，一心解決人妖之患的，代表未來的自己，即為現在的趙子。”
“你們一個代表過去，一個代表未來，但同時，又都蘊藏著黑暗的人格。”
“或許正是因為這份黑暗過於強大，才使得真正的“你”將他們分離出去，並且分別讓兩個神魂鎮！”
“但你們兩人，或許是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，使得你們平時都不知道惡人格的存在，所以你也經常會有昏迷的病，實質上和你另一半的神魂軒轅羅芸是一樣的。”
蘇陌淡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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