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——
一道極輕極輕的吸氣聲。
許青音站在人群中間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又一口。
的手在發抖。
怕嗎？
怕。
怕得要死。
只是一個胎息境的散修。在這些人面前，連螻蟻都算不上。
羅梟雖然被在地上，但他依舊是神王。
他的勢力依舊盤踞著整座黑水港。
出頭的人——從來沒有好下場。
這個道理懂。
比任何人都懂。
可是——
又抬起頭。
看了一眼蘇陌。
那個五歲的孩子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月白衫在海風中微微飄。
他沒催。沒看。甚至沒有對任何人使眼。
他只是站在那裡。
就像在說——我在這裡。
這一眼，讓許青音做了一個決定。
握了拳頭。
然後邁出了一步。
從人群中走出來的那一刻，的心跳得像擂鼓。
“我——”
的聲音一開始很小，像是被海風撕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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