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紋殿的長老更是沉默了半晌：“他修那橋的時候，隨手放了三柱子。我事後去看了一眼——那三柱子的位置，恰好補全了陣紋殿失傳了兩萬年的一座殘陣。”
所有長老的目再次落到蘇陌上。
這次，目裡多了一些東西。
說不清。
道不明。
而在廣場的另一側，幾十個穿著統一服飾的年輕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。
他們是仙古聖院的歷代優秀弟子。
本應該是考核的“見證者”。
但此刻，他們覺得自己才是被“考核”了。
一個弟子小聲問旁邊的師兄：“師兄……這人什麼來歷？怎麼……院長親自下場陪他下棋？”
師兄的哆嗦了兩下。
“我怎麼知道……”
泠珠和葉楚嵐站在蘇陌後，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們倆也跟著通過了。
理由很簡單——們跟著蘇陌，蘇陌不走，們也不走。蘇陌修灶臺，們遞泥。蘇陌幫人劈柴，們幫人掃院子。
們的心裡從頭到尾就沒有“我要去追聖院”這個念頭。
因為們追的不是聖院。
是蘇陌。
所以幻境對們無效。
泠珠深海般的眸子裡倒映著周圍金碧輝煌的殿宇，微微了。
轉過頭，看了蘇陌一眼。
原來爺，什麼都知道。
葉楚嵐則是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！”抓著腦袋，一臉不可思議，“我們已經過考核了？？？”
蘇陌嗯了一聲。
“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！！”
你跟著我，就是做了啊。
蘇陌沒說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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