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蘇陌。
明明是雙胞胎來著，自己不知不覺卻矮了很多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羅璇瞬間嚴肅起來。
“那今天就到這裡。”
蘇陌轉往山下走。
羅璇趕跟上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湊到他邊，小聲問：“哥，你是不是騙我？”
蘇陌沒看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你很像。”
“那你繼續練。”
羅璇立刻搖頭。
“不了不了，修煉要張弛有度。”
蘇陌角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羅璇沒看見。
正低頭掰著手指算。
“虛神七層了，那我是不是可以進榜前十？不對不對，我本來十五，前面那些人都很厲害。沈鶴也很強，還有凌霜師姐，還有那個很討厭的冥淵……“
唸叨著，像一隻正在盤算冬糧的松鼠。
蘇陌走在旁邊。
青石階上的霧已經散了。
從遠的古樹間下來，落在羅璇頭頂，照得髮間那小辮子金燦燦的。
五歲。
虛神七層。
至尊骨。
天縱之資。
這些詞放在任何一個孩子上，都足以讓天下側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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