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認真。多專注。”
“再看看你們。一個個跟屁上紮了釘子似的。”
全班安靜了一瞬。
無數道目看向羅璇。
羅璇微微一愣。
只是在看業力線啊。
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，甚至微微點了下頭，彷彿在回應老師的表揚。
同桌的生看了一眼，小聲嘀咕：“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？”
羅璇沒理。
正在看同桌頭上的線。
淡。和。溫暖。
前世的畫面浮現——
一隻雪白的兔子。
在某個冬天的山路上，一個獵人追趕一個摔倒的小孩。那隻兔子忽然從灌木叢裡竄出來，引走了獵人。
兔子死了。
但小孩活了。
一念善，換一世為人。
羅璇看著同桌，眼神和了一些。
“你以前……是個好的。”小聲說。
同桌莫名其妙：“啥？”
“沒事。”
第二節課。語文。
羅璇依舊安安靜靜坐著。
法眼繼續掃描。
前排睡覺那個男生——前世是一頭豬。
字面意義上的豬。
那頭豬一輩子吃了睡睡了吃，臨了被殺，因為沒造什麼孽，又投了人。
但習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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