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學樓下的風有些涼。
羅璇揹著書包走在前面，步子不快，卻很穩。
寧不歸拄著拐跟在後面，越走越覺得不對勁。
“大姐頭。”
他低聲音，“咱們真去告老師啊？”
羅璇側頭看他。
寧不歸立刻直腰，像被教導主任點名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戰上，我完全服從。就是戰略上，想學習一下組織神。”
陳航差點被這句話嗆到。
何圓圓也忍不住看了寧不歸一眼。
這人慫得很有層次。
羅璇沒有笑。
走到樓梯拐角停下，目掃過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牌。
“找老師，也有學問。”
幾人一下安靜下來。
羅璇抬了抬下，示意他們看最靠近樓梯口的那間辦公室。
裡面有個老師正端著保溫杯，聽一個學生說話。那學生說得很急，老師卻一直看著手機，時不時點頭，裡只說“知道了”“回去吧”“別想太多”。
學生走出來時，眼圈有點紅。
羅璇收回視線。
“這種，不找。”
陳航愣了愣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連聽都不願意聽。”羅璇語氣很淡，“人站在那裡，心已經下班了。你把事遞過去，他只會嫌燙手。”
寧不歸小聲嘀咕：“好形象。”
羅璇又看向另一間辦公室。
裡面有個年輕老師正在批改作業，有學生過去問題，放下紅筆，先讓學生坐下，又把題目從頭講了一遍。講完後，還問了一句：“剛才場那邊有人推你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那個學生怔了一下，低聲解釋。
老師眉頭皺起，卻沒有立刻拍桌子，只把學生名字記下來，又問了時間地點。
羅璇眼睛微微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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