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心薇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向沈小滿道歉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教室裡徹底安靜了。
喬心薇臉上掛不住了。
看向旁邊幾個生，又看了看周圍同學，語氣變尖：“我都說了是不小心，你聽不懂啊？”
羅璇沒有生氣。
只是平靜道：“第一次踢過去，是不小心。第二次腳，是故意。”
喬心薇一僵。
羅璇繼續說：“你以前也這樣對。拿本子，給起外號，故意在說話時學聲音。”
沈小滿臉發白。
那些舊事被說出來，像被風吹了一下。
可羅璇的聲音很穩，穩到沒有躲開。
喬心薇瞪著羅璇：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“有。”
羅璇轉頭看向後排。
陸沉坐在那裡，沉默了幾秒，慢慢站了起來。
“我看見過。”他說。
喬心薇眼神一變。
另一個男生也站了起來：“我也看見過。”
何圓圓抿了抿，起：“上週們還把沈小滿的作業本藏起來。”
許星河從靠窗的位置站起來，聲音很：“這不開玩笑。”
一個。
兩個。
三個。
接著是更多的人。
他們站得不算整齊，有的人還低著頭，有的人明顯張，可他們都站了起來。
喬心薇的臉一點點白了。
那幾個跟一起的生也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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