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盯著那塊小餅乾，神複雜。
“組織經費張到這個地步了嗎？”
寧不歸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知足吧。君能分你餅乾，放在仙古大陸，你家祖墳都得冒青煙。”
周把餅乾放進裡。
“那我謝謝祖墳。”
幾人差點笑出來。
但笑過之後，紙上的名字又讓氣氛沉下去。
羅璇用紅筆圈住“廁所”“宿舍”“球場”“小賣部後門”四個地點。
“這些是他們的活點。”
又寫下“中立派”。
“接下來，問中立的人。”
這個任務由新員去做。
因為他們平時就和普通同學接，不容易引起懷疑。
問法也不能直接。
不能問“你要不要反抗”。
要問：“你煩不煩他們？”
答案比想象中更統一。
“誰不煩啊？”
“他們在宿舍吵到半夜，煩死了。”
“廁所裡菸，臭得要命。”
“還老讓人幫他們打飯打水，自己沒手嗎？”
“他們說話太髒了，我都不想聽。”
“可有什麼辦法？誰敢管？”
“老師都管不了吧。”
這些話被一點點帶回羅璇面前。
羅璇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終於看清了中立者的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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