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蓮:“……”
看著暈倒在地的春紅,宋清音和小蓮面面相覷,誰也沒有開口。
徐管事看著昏倒的春紅,臉鐵青。視線在宋清音和小蓮上游離了一會兒。
一個看起來面不佳,但還算鎮定;另一個,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似的,怕是會了莊主的黴頭,到時候整個映雪閣都得被罰。
這樣想著,他手一指,朝宋清音道,“你去。”
“是。”宋清音行了個禮,低聲應道。
跟著小廝去廚房取了吃食,又跟著他前往莊主房間的路上,收到了不憐憫地眼神。
“你說,這個能活多久?”
“半炷香。”
“我覺得一柱香。”
“怎麼可能,剛剛的還沒抬出去呢,又一個送死的。我覺得還沒進門,就會被莊主秒了。”
“莊主的脾氣越發暴躁了,這兩天不婢都沒命了。”
“噓,不要命了,私底下討論莊主是嫌命太長了嗎?”
“你們說我們怎麼這麼倒黴,被分到莊主的院子裡伺候,隨時都能丟掉小命。”
“莊主脾氣是不太好,好在我們這些小廝與莊主接的不多,要是哪天撞到莊主的槍口上,也是咱們的命。”
“唉”有人無奈長嘆一聲,有些同的看著宋清音離開的背影,“你說這丫頭是不是得罪人了,被送來這裡。”
……
低低的談聲中宋清音也瞭解了幾分。
總的來說,莊主明懿就是一個殘暴,嗜,殺人不眨眼的魔頭。
“到了,前面就是莊主的屋子,你自己進去吧。”
帶路的小廝遠遠地停止住了腳步,指著路盡頭的屋子,有些張的說著:“姑娘,那裡就是莊主的院子了,小的只能帶您到這裡了。”
話說完,不等宋清音反應,他便轉過,頭也不回地跑走了。彷彿後面有什麼洪水猛一般,跑得飛快。
宋清音看著那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影,微微了,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。無聲地嘆了口氣,原本提著食盒的手又用力握了握,然後才抬起腳步,獨自一人朝著前方走去。
走到門前,停下腳步,抬手輕輕敲了敲門,輕聲說道:“莊主,奴婢來給您送午膳了。”說完後,靜靜地站在門外,等待著裡面的回應。
然而,門一片寂靜,半天都沒有任何靜傳來。
“莊主?”
又換了兩聲,依舊無人應答。
“莊主,奴婢進來了。”躊躇了片刻,宋清音推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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