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的腰帶早已不堪重負,在暴的撕扯之下,徹底斷裂開來。原本完整的變得殘破不堪,只能勉力遮掩住的某些部位,但這種蓋彌彰的模樣,反倒更增添了幾分與,比起完全不穿服來還要引人遐思。
宋清音輕抬玉手,緩緩解開剩餘的帶,如同花瓣般悄然飄落。一纖細而弱的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,那白皙如雪、似綢的,在搖曳的燭映照下,閃爍著宛如玉一般溫潤的澤。
然而,如果不是那一道道刺眼的青紫痕跡,這軀簡直堪稱是上帝心雕琢而的完藝品。這些目驚心的傷痕,猶如猙獰的蜈蚣盤踞在的之上,破壞了整的,顯得猙獰可怖起來。
輕輕地抬起腳,小心翼翼地邁出步伐,一步接一步地走進水池之中。當腳尖接到池水的瞬間,一溫熱的覺迅速傳遍全,彷彿是母親溫的懷抱將擁住。隨著不斷深池中,溫熱的水流開始緩緩盪漾起來,輕地拍打著的小和雙腳,帶來陣陣愜意的。那暖意如同一暖流,從腳底逐漸蔓延至全,讓宋清音不自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。
慢慢地走到池邊的臺階坐下,池水漸漸沒過了的膛。水流像是有生命一般,輕輕著的每一寸,那種細膩而溫的令繃的神經逐漸鬆弛下來。
可是,當的目不經意間落在自己上那些斑駁的痕跡時,剛剛放鬆下來的思緒瞬間又被拉回到那令人窒息的絕氛圍當中。
“髒……好髒……”喃喃自語道,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。接著,像是發了瘋一樣,拼命地著那些曾經被徐瑋過的,試圖抹去那段痛苦的記憶。但無論怎麼努力,心底深那強烈的噁心之始終縈繞不去,如影隨形。
明懿的聽力本就極好,就算閉著眼,那細微到幾不可聞的悉悉索索的之聲,依舊能夠被他敏銳地捕捉到,更何況看不見之後,其他的更是被無限放大。
伴隨著這若有似無的聲響,他的腦海中彷彿浮現出一幅畫面:一抹纖細而曼妙的影正款款而,抬手、彎腰之間,每一個作都是那麼的優雅流暢,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,散發著一種極致的,輕易就能勾人的心絃。
就在這時,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驟然響起,如同洪鐘大呂一般,猛地將他從那充滿遐想的思緒中拽了回來。當他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在想些什麼時,那張向來冷峻的臉龐之上,竟是罕見地染上了幾分惱之,就連耳朵尖兒都微微泛起了紅暈。
此刻的他,這般模樣非但沒有折損他原本穠麗絕豔的五所帶來的魅力,反而使其更添了幾分迷人的風。就好似那些在夜間悄然出沒的魅一般,渾上下都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。
可惜,這一幕無人能看見。宋清音要是知道自己錯失了什麼,恐怕要捶頓足了。
明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慢慢平復心中那剛剛湧起的旖旎之意。
輕若蚊蠅的低喃,讓他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後。
隨著水流的聲音,他聽見了一下重過一下的聲。再結合宋清音裡的喃喃自語,他已經猜到在做什麼了。
“唉。”低低輕嘆了一聲,站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兒,仍不見的聲音漸息。猶豫了一下,隨手從服上撕下一塊布條,系在眼上。
然後,轉向宋清音所在的地方走去。明明矇住了眼睛,他的腳下卻沒有一停頓,似乎早已經將路線記於心。
此時,宋清音好似陷了夢魘,努力的過自殘的方式釋放心的悲怨。因為大力的,的脖頸、臉頰已經胭紅一片,原本就紅腫的面頰這下更是慘不忍睹。
卻像是沒有痛覺了一般,一下接一下,越發用力。
正當宋清音再次抬手之際,明懿抓住了的手腕,掌心灼熱的溫度燙的忍不住瑟了一下。
“再就毀容了。”明懿蹲在池邊,低著頭與面面相覷。鬢邊的長髮因為他的作從臉頰落,掃在宋清音肩頭,像是上好的綢緞。
宋清音抬頭,看不見明懿的眼睛,但是能覺到他的目,清冷中帶著些許的和,彷彿擁有平一切的力量。
“可是好髒,髒了。”抖著開口,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自我厭棄。
明懿一頓,手上的力道一下子收,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堪的回憶,那一瞬間洩的殺意,讓空氣似乎都凝結了。只不過,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宋清音,並沒有發現這剎那的異樣。
他周的氣息很快就平穩下來,淡淡開口道,“不髒,錯的也從來都不是你。你已經用鮮洗刷了他帶給你的屈辱,所以何苦為難自己?”
宋清音微微仰起頭來,目直直地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面龐。那臉龐猶如雕細琢般完無瑕,每一線條都恰到好,彷彿上天最得意的傑作。然而此刻,那雙原本應該明亮人、攝人心魄的漂亮眼睛,卻被一條鮮豔如的紅綢帶地遮蓋住了。儘管如此,這毫沒有折損他上所散發出的那種與生俱來的絕世風華。即使雙眼被遮蔽,他的魅力依然如同璀璨星辰,熠熠生輝,令人難以抗拒。
明豔公子,灼灼人。他的存在足以讓任何子都自慚形穢。
“溫泉雖好,但也不宜多泡。”明懿鬆開的手,輕聲提醒著。說完話,他慢慢後退了幾步,再次轉背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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