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一幕,明澤熙原本還算溫和的面容瞬間收斂了所有的神,變得冷峻而嚴肅。
他微微眯起雙眸,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神,自上而下地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人。那游移不定的視線,先是漫不經心地掃過對方的全,最後卻在不經意間定格在了白皙的脖頸那一抹顯眼的紅痕之上。
就在這時,他的形突然一頓,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下一秒,他毫不猶豫地出手去,暴地扯開了宋清音的領。隨著被撕裂的聲音響起,那枚藏在領之下的紅印記徹底暴在了空氣之中。當明澤熙看清那印記究竟是什麼的時候,他的臉驟然變得極其難看,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烏雲佈的天空。
宋清音完全沒有料到明澤熙會有如此舉,整個人被嚇得渾一。瞪大了眼睛,滿臉都是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神。然而,這份驚嚇僅僅只是一瞬間,很快便轉化了又驚又怒的緒。
出於本能反應,宋清音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開,試圖遠離這個讓到恐懼和憤怒的男人。但還沒來得及挪腳步,一隻大手便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掐住了纖細的脖子。
P,怎麼都喜歡掐人脖子。
若不是場合不對,宋清音都要跳起來罵人了。
“你讓他你了?”明澤熙的手微微用力,惡狠狠地看著那抹紅,面沉的能滴出水來。
宋清音一僵,反應過來明澤熙指的是什麼的時候,只覺得有些尷尬。
完了,早知道在來之前要將印子遮好的。
垂下眼瞼,再抬眼時,已經是一副泫然泣的樣子。
向來是會利用自己的貌的。
果不其然,見到人垂淚,明澤熙的手不由鬆了鬆。
“公子,您也是知道的,莊主的脾氣一向晴不定,他看上了奴婢,便想對奴婢用強。不過也是因為這,奴婢已經將蠱蟲種到他上了。”
“公子放心,奴婢沒有讓他徹底到。奴婢……奴婢……,是公子的。”
宋清音的聲音甜膩,帶著一拖長的微調,再加上那一副怯的樣子,一時讓明澤熙晃了神。
不過,注意到說的話,他神一喜。將手放下,追問道,“你是說蠱蟲已經種下了?”
“是,奴婢親手種下的。”宋清音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,遠離這個瘋子。
“好好好,不愧是我的雲兒。”明澤熙臉上笑意不減,看著脖頸上印著指印的人,聲音越發溫,“抱歉,雲兒。我本是不想傷害你的,只是一想到你被明懿欺負,就有些過激了。”
“但是,我這都是因為太張你了,你不會怪我的,對吧。”
明澤熙說的真意切,宋清音聽著卻只覺得作嘔,不過面上卻是一副地模樣,“我怎麼會怪公子呢?我的命都是公子的。”
可不是,若不是他自,都還不知道自己也被種了蠱,他控制。
這可不是命都被他在手裡了。
宋清音心忍不住腹誹,對明澤熙的厭惡更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