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你從來沒有注意到我,但只要是你出現的地方,我的目就忍不住去追逐。”
“我……”
男孩兒的眼神真摯,那裡面的濃烈地不摻雜一虛假。宋清音一時有些啞然。
“我說這些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回應,只是想告訴你,我的心意。我想給這場沒有結果的暗畫上一個句號,至會讓我些憾。”
聲突然變得洶湧,像年腔裡抑的轟鳴。
“我知道你喜歡紀神,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。”
就像我看向你的眼神一樣。
“紀神很好,所以我真心的希你能幸福,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他了,能不能回頭看看我,我會一直在你後等你。”
程野一口氣說了很多,似乎生怕被打斷,那樣也許很多話他就沒有勇氣再說了。
“…抱歉。”
宋清音張了張,卻只能乾地吐出這兩字。
年的太過灼熱,灼熱到輕易就能將人燙傷。
看著程野,宋清音心中莫名有些愧疚。就好像,讓這樣的年難過,總是讓人很有負罪。
他們的乾淨,純粹,熱烈。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比起宋清音的無措,說完這些,程野反而輕鬆了很多,“的事強求不來,也從來沒有對錯。喜歡你,是我自己的事,跟你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既然我決定喜歡你,也就做好了你不喜歡我的準備。”
“程野,你以後一定會遇到一個很好很好的人,必然滿心滿眼都是你。”
宋清音溫地笑著,語氣誠摯。
“嗯。”程野也笑了,只是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也許,他再也不會這麼喜歡一個人了。
“那……我能抱抱你嗎?作為朋友。”
程野微微張開雙臂,眉眼含笑。年疏朗清俊,肆意張揚。
宋清音一愣,看著程野清澈的雙眸,笑道,“當然。”
心中卻是一嘆,罷了,就當是替原還了這一段了。
而在不遠的影裡,看著這一幕的紀嶼白卻是陡然沉了臉。
手上的啤酒罐被他用力地扁,橙地酒水撒了滿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