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,空調出風口對著吹,讓宋清音的膝蓋瞬間泛起細小的顆粒,忍不住起了一皮疙瘩。低頭把牛仔短往下拽了拽,珍珠白的防曬衫落肩頭。
見狀,紀嶼白單手扶著方向盤,小臂隨著轉方向的作繃,抬手將出風口往上調了調。
晶屏顯示18℃的藍數字跳22℃。
宋清音抬眼,看著紀嶼白被樹影切割的側臉,忍了好久,還是忍不住問道,“你還在生氣嗎?”聲音輕得像飄進車裡的柳絮。
紀嶼白注視著前方,空看了他一眼,結隨著吞嚥作,淡淡地回道,“沒有。”
車載導航突然報出路況提示,機械聲沖淡了繃。
“真的嗎?”宋清音揪著防曬衫的繩,繩尾的金屬扣在指尖勒出紅痕,有些焦急地解釋著,“我就是想幫你們緩和一下關係,團建是最容易拉近距離的了。”
“如果讓你不開心了,我道歉。”尾音帶著點溼的鼻音,像梅雨季返的牆壁。
紀嶼白注意到孩兒的不安,指節敲了敲方向盤皮質包裹的邊緣,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的腦袋,“我沒生氣,真的。”
“是我太心急了,跟你無關。”
“那等會兒,你也不能生氣,好嗎?”
見狀,宋清音立刻得寸進尺。安全帶隨著前傾的作勒過鎖骨,在雪紡吊帶上出細褶。
“你還做了什麼?”聞言,紀嶼白忍不挑眉,後視鏡晃過的在他瞳孔鍍了層琥珀,對於孩兒做的事還好奇。
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話雖然這麼說,但宋清音仍是有些忐忑。
畢竟後面的團建容,看著好像確實有些欺負人了。
但也沒辦法,誰讓這本來也是給他和程野準備的呢。
悄悄嚥了下口水,間細微的響淹沒在車載音樂前奏裡。
——
冷氣混著橡膠地墊的塑膠味撲面而來,紀嶼白眯眼看著霓虹燈管拼的“鐳戰場”招牌,金屬門框反的斑在他戰的氣網紋上跳躍。
“室真人CS?”看著矗立在門口的大招牌,紀嶼白詫異的挑了挑眉,“你想玩這個?”
“嗯,算是吧。”宋清音指尖掠過腰間的戰腰帶,防曬衫下襬隨著步伐翻飛,出運背心包裹的纖細腰線,微微一笑,率先走了進去,“我哥他們應該到了,走唄。”
“老紀,音音,快點。”
聲浪裹挾著彈殼落地的清脆聲響從迷宮深傳來,剛一進去,就聽見了宋子斐的聲音。
在他旁邊,青訓生們三三兩兩的站著,戰背心的魔開合聲此起彼伏,看見他們來,都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準確的說,他們是在看紀嶼白。作為颶風的老大,他可是他們的偶像。
有個戴眼鏡的青訓生戰手套都戴反了,結不停滾像是要說什麼,最終只是把雷槍往懷裡又抱了些。
一下子接收了這麼多注目禮,宋清音有些不自在起來,帆布鞋尖在迷彩地墊上蹭出半圓,剛剛還算輕快地步子都慢了下來。
“沒事兒,跟著我。”察覺到的不安,紀嶼白戰靴碾碎地上散落的塑膠彈殼,微微錯了下子,遮住大半的目,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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