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公文包翻了個底朝天,又遍了所有口袋,都沒有。最後只能無奈地接現實——鑰匙應該是忘在辦公室了。
他嘆了口氣,只好轉重新往辦公樓走去。
而此時,宋清音剛從一家清吧裡出來。
今晚沒喝酒,只是聽著駐唱歌手唱了幾首舒緩的民謠,心還算不錯。
剛走出門口,就被這瓢潑大雨給堵住了。
站在屋簷下,看著眼前白茫茫的雨幕,拿出手機準備車。可這個時間點,又是這樣的天氣,上顯示前面還有幾十個人在排隊。
“嘖。”
宋清音有些煩躁地收起手機。
從揹包裡出煙盒,出一叼在裡,然後用手攏著,點燃。
橘紅的火映在化著淡妝的臉上,明滅不定。
穿著一件黑的連帽衛,下面是一條破了幾個的牛仔,腳上踩著一雙帆布鞋。耳垂上,那枚小小的銀耳釘在昏暗的線下,閃著一點冷。
整個人看起來,又酷又野,帶著一生人勿近的疏離。
靠在牆上,安靜地著煙,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水花。
就在這時,一個撐著黑傘的影從雨幕中走了過來。
宋清音一開始並沒在意,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。
然而,當那個人走近,路燈的照亮他的臉時,夾著煙的手,微微頓了一下。
顧知遠。
他怎麼會在這裡?
顧知遠撐著傘,步履匆匆。今天回來的晚,也沒吃飯。索就附近隨便吃了點,正準備回去。因為走得急,他沒太注意周圍,直到一淡淡的菸草味飄進鼻子裡,他才下意識地朝旁邊的屋簷下看了一眼。
一個孩正靠在牆邊菸。
他皺了皺眉,對這種行為有些不贊同,但也沒打算多管閒事,正準備移開視線,腳步卻猛地停住了。
那個側臉……怎麼有點眼?
他停下腳步,仔細地看了過去。
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,緩緩地轉過頭來。
四目相對。
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顧知遠手裡的傘,微微晃了一下。
他看著眼前的孩,那張臉,化了妝,和白天清純溫順的樣子判若兩人。但那五,那廓,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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