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拿起那張數學績單,看著上面那個“150”分,和“宋清音”那個名字,眼神深不見底。
他知道,終於開始反抗了。
用一種最激烈,也最直接的方式。
很快,宋清音就被教導主任親自“請”到了辦公室。
第一個找談話的,是的語文老師。
“宋清音,你告訴老師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語文老師痛心疾首地看著,“你是不是考試的時候不舒服?還是遇到了什麼事?”
宋清音站在辦公桌前,微微躬著,臉上掛著禮貌又疏離的微笑。
“老師,我沒事,也很好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白卷?!”語文老師的聲音拔高了幾度。
“因為我不想寫。”宋清音的回答,輕飄飄的,卻差點讓語文老師一口氣沒上來。
“不想寫?!宋清音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?這是全市聯考!這關係到你的未來!”
“老師,我知道。”宋清音點點頭,語氣依舊平靜,“可是,考試規則裡,只規定了學生必須按時參加考試,遵守考場紀律,並沒有規定,必須答完所有的題目,不是嗎?”
看著目瞪口呆的語文老師,繼續說道:“我準時進了考場,也安靜地坐到了最後,沒有影響任何同學。從規則上來說,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。”
這番話,邏輯縝,條理清晰,竟然讓那個教了一輩子語文的老師,一時間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。
接下來,英語老師,理老師,化學老師……番上陣。
他們或苦口婆心,或嚴厲批評,但最後,全都被宋清音用那套“規則論”,不不地懟了回去。
就像一個穿著盔甲的刺蝟,禮貌,客氣,卻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,更無法傷到分毫。
最後,所有的老師,都敗下陣來。
他們只能把最後的希,寄託在了顧知遠的上。
“老顧,你去跟談談吧!這孩子,現在就只聽你的話了!”
畢竟,只有數學沒白卷。
辦公室裡,老師們都散去了,只剩下顧知遠和宋清音兩個人。
窗外的正好,給辦公室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。可空氣裡的氣氛,卻有些凝滯。
顧知遠沒有像其他老師那樣,一上來就質問,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給倒了一杯水,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坐吧。”
宋清音拉開椅子坐下,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,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。
但的眼神,卻很平靜,甚至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尋。
在觀察他,想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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