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們都很驚訝於的轉變。
“誒,你有沒有覺得,宋清音最近好像變了個人?”
“有啊!覺接地氣多了!以前跟說話,我都張得不行,總覺得是天上的仙,咱們是地上的凡人。”
“對對對!現在好多了,覺就是我們邊一個普普通通的、長得特別好看的同學而已。”
對於這些議論,宋清音全不在意。
只是在這種撕掉偽裝後、做回自己的輕鬆和愜意。
的父母,宋明哲和李婉蘭,也像是徹底放棄了對的掌控。
他們又恢復了以前那種天南地北飛來飛去、參加各種學會議和高階論壇的忙碌生活。他們不再過問的績,不再去上各種補習班,甚至連晚上幾點回家,都懶得再問一句。
那種覺,不像是和解,更像是一種冷理。
彷彿不再是那個能讓他們引以為傲的“作品”後,他們就對失去了所有的興趣和耐心。
宋清音對此,樂見其。
沒有了父母的監視和力,有了大把的時間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把那個小鎮上的畫室裡,所有‘’的畫,都分批搬回了家。把自己的臥室,改造了一個真正的工作室。
那面掛滿了獎狀和獎盃的牆,被用一塊巨大的白幕布遮了起來。地上鋪上了防髒的油布,牆角堆滿了各種尺寸的畫布和料。
開始畫畫。
這一次,不再畫那些抑、痛苦、黑暗的東西。
畫清晨的,畫雨後的街道,畫顧知遠穿著白襯衫在廚房裡做飯的背影,畫他低頭看書時專注的側臉。
的畫,開始有了溫度,有了彩,有了。
而人生的新篇章,也即將開啟。
隨著天氣越來越暖,距離去國外報道的日子,也越來越近了。
開始跟邊的同學,一一告別。
第一個知道的,是的同桌,一個李萌的、很笑的孩。
“什麼?!”當宋清音告訴,自己下學期不來上學,要去國外讀院時,李萌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,“你瘋啦?!清音!你不是申請了AIS嗎,那可是都人想進都進不去的殿堂,你怎麼說不去就不去了?還要去學畫畫?”
在李萌樸素的價值觀裡,學畫畫,那是不好好學習的“差生”才去走的路。像宋清音這種學神級別的人,跑去當藝家,簡直是暴殄天。
“因為我喜歡啊。”宋清音笑著說。
“喜歡?”李萌還是不能理解,“喜歡也不能當飯吃啊!你爸媽同意嗎?”
“他們同不同意不重要,這是我自己的人生。”
李萌看著宋清音臉上那種篤定而坦然的笑容,忽然就說不出反駁的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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