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天星下，他緩緩地，點了點頭。
下一秒，他被孩用力地拽住了領帶，拉向了自己。
上傳來而滾燙的。
帶著香檳的甜，和上獨有的馨香。
他們就在這異國他鄉的、喧鬧的畢業晚宴外，在無數人狂歡的背景裡，在璀璨的星空下，換了這個遲到了太久的吻。
……
在宋清音畢業的第三年，他們結婚了。
婚禮辦得很低調，只邀請了雙方的至親好友。
沒有奢華的排場，也沒有的喧囂。
但在那場小而溫馨的儀式上，當顧知遠為戴上戒指，在額上印下虔誠一吻時，宋清音知道，擁有了全世界。
往後餘生，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畫家。
而他，是畫筆下，永恆的靈與歸宿。
.........
許多年後，宋清音早已是國際上譽盛名的青年藝家。
一次，在家裡的書房整理舊時，無意間翻到了顧知遠電腦裡的一個加資料夾。
仗著他寵，磨泡地問出了碼。
資料夾開啟，裡面，是上百張照片。
照片的主角，全是。
有在畫室裡，弄得滿料，卻笑得開懷的樣子。
有在圖書館裡，捧著厚厚的藝史，看得迷的樣子。
有在街頭，對著一個古怪的雕塑，皺眉思索的樣子。
照片的拍攝時間，大多集中在剛到國外的第一年。拍攝的角度，很遠，很蔽，像是拍。
宋清音一張一張地翻看著，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那天晚上，靠在顧知遠的懷裡，問他：“你那時候，是不是來看過我很多次？”
顧知遠正在看一份學報告，聞言，手上的作頓了頓。
“嗯。”他沒有否認。
“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怕你分心。”他放下報告，把攬得更了些，下蹭了蹭的發頂，“剛去的時候，你一個人，我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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